等价交换，公平合理……
众人沉默。
良久之后，一个老者前跨几步，沉声开口：“你们真是自愿的？”
没人回答，这帮人都低下了头，大多都是拘谨的手无足措的模样。
“你是自愿的吗？”
老者直接问着最前面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是……”老头抬头看了老者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为什么？”老者追问道。
“儿……媳妇要车要房，还要三十万彩礼，要是拿不出来，儿子就娶不到媳妇。”
老头的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众人仔细分辨了半天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立刻一片哗然。
“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老者又问着第二个人。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我……我女儿得了白血病，治病要好几十万，我就是个在工地干活的，哪儿拿得出那么多钱？为了女儿，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呢？”老者继续问着后面的人，面色越来越阴沉。
“我孩子要出国读书……”
“我也是要给儿子准备结婚的钱……”
“俺孩子病了，需要钱……”
……
十几个人都有急需用钱的理由，而且听起来不像作假，也不像是被逼的，众人起初的哗然渐渐平息，心头都生出一种难言的复杂。
“就算你们都是自愿的，可你们知道你们要遭遇什么吗？”老者沉声道：“轻者残疾，重者丧命，甚至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就为了那点身外之物，值吗？”
“他们保证我们不会有事，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我们都跟他们签了合同，万一有事，他们会百倍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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