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李大夫拉开一把椅子，坐在张小伟面前。
之所以如此，他是想把自己与张小伟摆在平等的位置上对话。
“为什么？”张小伟拎起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李大夫长长出了口气，“既然离开了药城，就应该去更广阔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眼，我不想一辈子都窝在这个小山村。”
“可以理解。”张小伟点点头，“还有别的原因吗？”
李大夫手捻着茶杯，轻轻转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都要走了，有什么不能说呢？我自认没有亏待你，在走之前，我想听你几句真话，就当你的临别赠言。”张小伟笑道。
“其实也没别的。”李大夫放下茶杯，“都是为了我的儿孙，他们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既然已经融进来了，我就想给他们最好的，尤其是我的小孙子，我想给他最好的教育，可杨家洼周围连个像样的学校都没有……”
“这的确是个问题。”张小伟点点头，“你考虑的没错，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儿孙吗？”
“这么说，你愿意让我离开？”李大夫看着张小伟。
“当然。”张小伟一笑，“你又没把自己卖给我，自然是来去自由。”
“那我就放心了。”李大夫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不放我离开呢！”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咱们医院离开谁都一样。”张小伟又给李大夫倒了杯酒，双手端到他面前。
“来！干了这一杯，就当我为你送行了。”
“谢谢。”
李大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院长，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李大夫一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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