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桃源山村,热得象一团火。
陈长生背着一只硕大而破旧的蓝色牛仔包,走在马路上象个流浪汉。
他头发很短,象贴在头皮长着。
眉毛很黑,又象用墨汁画的。
一双眼睛也很亮,如星辰,看一眼有一种夺魄的感觉,因此看了第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
颌下的胡子有半寸长,还沾着些许灰尘与唾沫星儿,如一丛杂草。
整个人看上去很邋遢,也很沧桑。
此刻,他眼中闪动着难抑的兴奋与新奇。
离村六年,入伍三年,坐牢三年,刑满释放的第一天,就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小山村。
眼前的山丘,溪水,村庄,还有田野,果林,都是那样的熟悉,养眼。
激动之余,又不免近乡情怯。
犹记得,当年他离开村子,村民们还特地放鞭炮庆祝,庆祝他这个祸患离开村子,村子终于安宁了。
现在,他悄然回来,不知村民们是什么反应。
经过村口的为民小店时,陈长生看到老板娘张二婶正与李三娘在聊天,于是热情的上前打个招呼,“二婶,三娘……”
心想这些当年有点半老徐娘的娘们,也一个个变老了,也失去了偷看她们去洗澡的兴趣。
“呃,是长生……,你竟然回来了……”
张二婶大吃一惊,仿佛大白天看到诡,脸色都变了。
随后赶快起身,朝店内走去。
李三娘也变了脸色,紧跟着张二婶进了屋子。
随后,咣当一声,小店居然关了门。
见此情形,陈长生摇了摇头,就快步离开。
看来,当年在她们这些娘们的心中所产生的阴影还没有散去。
走了几十米远,又碰到张二婶的老公张二柱正扛着锄头从菜园里出来,于是陈长生又热情的与他打招呼,“二柱叔,你好啊。”
张二柱定睛一看,吓得差点儿没把锄头朝地上一扔,随后回过神来骂骂咧咧,“嚯,陈长生,原来是你这个龟孙子……。真晦气,我呸!”
虎着脸用力朝地上呸了痰,快步离开。
陈长生一愣,随即轻叹一声,继续朝村子里走去。
一会儿,从南风里传来一阵议论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