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他魂牵梦绕的女神此时正坐在房车沙发上。
看着对面查看资料的李凡，眼中充满了怪异的神色。
“事情办妥了？”
“主人放心，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秦飞云暗地里跟这些人全都串通到一起了，没漏掉一个！”
没错，这个让秦飞云魂牵梦绕的女人，正是张津鱼！
对于主人这个称呼，李凡纠正了好几次，这个女人依旧不改。
其实在那场夜战之后，张津鱼的忠诚度竟然也开始增长，如今已经到了81%的忠诚度。
李凡还提议要把奴隶项圈给她去除了，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心里出现了什么问题。
竟然死活不同意，仿佛李凡取项圈的行为，就是准备抛弃她的一样。
对此，李凡也是十分无奈，苒霖经过分析得出。
张津鱼患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很可能是从巴蜀大学到宜市时，经历了一些事情，让她产生出了这种扭曲的依赖情绪。
不过，李凡也并不强求，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主人，还需要我做什么？”
肖战勇等人对于张津鱼这种称呼也是见怪不怪，都想知道李凡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张翰性子急，杀心重，不耐的吐槽道：
“老大，费那事儿干嘛？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全给他毙了，杀鸡儆猴。
看他们其他人还敢不敢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房车内，所有人听后，都是一阵大无语。
肖战勇无奈叹息，一脸担忧得看着张翰。
“你啊，杀心是越来越重了。”
张翰看到众人表情，挠挠头。
“我又说错了？咱们以前闯荡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谁对咱们动歪心思，就直接灭了他啊，管他谁对谁错，没毛病啊！”
“哈哈哈哈哈！”
李凡也被张翰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搞得忍俊不禁。
秦飞云这一百多人的情况，李凡在表彰大会之后第四天，就已经注意到了。
一路走来，队伍里所有人的忠诚度都会上涨，只是速度快慢不一。
然而这108个人，忠诚度不仅仅没有上涨，反而是越来越低，甚至有几个人已经清零，情绪是憎恨。
而且已经有影响到其他人的趋势。
对于这种现象，李凡也是早有心理准备，自己又不是神仙，也不是RMB，肯定没办法做到让每一个人都忠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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