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春院门口,西门庆摇着折扇缓缓行来。
前几日刚结识了一个小弟花子虚,应花子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
今晚两人约在丽春院,商讨设计花子虚,拿他家钱财。
听说新来了个嫩角,他西门大官人顺便尝尝鲜。
离得老远龟公就谄媚迎了上来:“给西门大官人请安了,大官人里边请。”
西门庆身边的小童颐指气使道:“应二爹可来了?快去禀告,就说大官人来了,让他准备些好酒。”
龟公脸色一变,尴尬道:“应二爷来是来了,只是现下和花二爷在后院……呃……打驴。”
西门庆折扇一收,不由好奇:“怎么突然打起炉子来了?前头带路!”
龟公吓点头哈腰:“是是是!大官人随小的这边来。”
三人行到后院,大门虚掩,里面听不见半点声音。
西门庆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小童上前推开门,啊的惊叫一声,跳到一旁。
映入眼帘的是两头浑身带伤的驴子,倒在地下口吐白沫。
花子虚脸色青白,只剩了一口气,身子虚弱得几乎没有起伏,抖得像筛糠,眼眶里白仁朝上翻得直直的,衣衫被鲜血浸透。
应伯爵更惨,嘴里流着血沫,脸上还有个驴蹄印子。很显然他和驴子交流得很不愉快,被踢了一脚,已经昏迷,不知死活。
西门庆看着两头受伤的驴子,心里流下了鳄鱼的眼泪,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小人不知。”
龟公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他也只是听同伙说起两人在此,因此还得了赏钱,他羡慕不已,万万没想到是这般情形。
小童颐指气使道:“老鸨呢?快些唤她前来。”
“哎哎!小的这就去。”龟公应诺,快步离去,留下两人原地等待。
……
李初九被老鸨说得心烦,皱眉道:
“店家休要胡说,我二位哥哥身子骨硬朗着呢,怎会如此不堪?前头带路。”
老鸨一边走,一边拍大腿,唉声叹气:“哎呦,我的祖宗喂!这是要出人命啊。”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后院走去,半路碰到来报信的龟公,让老鸨的脸色又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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