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给你尊荣你不要,来世我去娶郡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4章 千里奔袭,追击单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北胡境内。

  血染黄沙,尘浪埋骨。

  穷途末路的阿史那啜默策马北逃,金甲被他扔下,白马染尘。

  身后,大乾追兵的马蹄声如影随形,那面“顾”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团从南烧来的火,令他心慌。

  耳畔风啸如刀,扑面如割,刺得他双目难睁。

  可他不敢有片刻稍歇,生死悬发,唯有一路向前。

  他嗅到了,那些人还在追杀他。

  奔逐一日一夜,胯下战马力竭而毙。

  觅得牧民之马换乘,复驰一日一夜,马再倒于途。

  再换,再奔。

  至第三匹,已是强弩之末,口吐白沫,四蹄颤颤,几欲仆地。

  他低着头,伏在马背上,任由马驮着他往北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得越远越好,跑到大乾人追不动的地方去。

  可他的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问他——

  你是什么时候输的?

  第一个月,大乾人分兵扫荡各部。

  第二个月,各部要求增援,他出兵抗击,被打败。

  第三个月,各部要求集中兵力决战,他判断那是以多打少的好机会。

  现在他知道了。

  分兵扫荡,是逼他们集中。

  合兵对峙,是诱饵。

  决战,是陷阱。

  正面列阵,是虚晃一枪。

  击溃士气,是致命一刀。

  整整三个月。

  每一步,都是连环计的一环。

  他不是在跟一个将军打仗。

  他是在跟一个把他每一步都算死了的人打仗。

  那个人叫顾辰。

  大乾的镇国公,顾辰。

  他便是这般敢赌——赌自己麾下将士,能硬生生赢下这一战!

  非但如此,他还寻出了他的破绽。

  他心中似明镜一般:对付他本人无用,唯有令整个北胡军士气坠落,方能赢得那场战争。

  他咬着牙,挥鞭猛抽马臀。

  马惨嘶一声,拼尽余力,疯狂前冲。

  马臀之上,鞭痕纵横交错,新伤叠着旧伤,血肉模糊。血珠渗出,旋即被疾风刮散,散入尘烟之中。

  他知道,这一战,他输了。

  三万狼军,葬送殆尽。

  五万铁骑,溃不成军。

  右贤王、乞伏特亦已魂归黄泉。

  他的草原,烈火熊熊。他的部落,四散奔逃。

  他不解——为何顾辰对他的用兵脾性了如指掌?

  以至于完不用施计设谋,只与他正面对垒,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决生死、定存亡。

  莫非,那人曾与他有过无数次较量?

  早已将他一招一式摸得通透。

  他猛然惊觉——他面对的,是一个知晓他一切习性的人?

  他是如何将自己看得这般透彻?

  莫不成就凭北境传来的那些军报?

  实在是不可思议之人。

  他想不通,顾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现在只能回王庭了,再图东山再起。

  王庭尚在更北之处,仍在等待他的归返。

  待他回去,便集结北境残余之力,再图与顾辰最后一战。

  可他还嗅到了一股莫名的预感——顾辰打算直捣王庭,将其付之一炬,把他的牛羊马匹掠夺一空,最后让他的茫茫草原作一片焦土。

  霎时间,心头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惊惧。

  那是一种发自骨髓深处的、前所未有的恐惧。

  ------

  又奔逃一日。

  一名亲兵的战马颓然倒在草原,口吐白沫,四蹄抽搐,再也无力撑起残躯。

  那亲兵自马背摔落,重重跌在草地之中,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粗重而滞涩,如同再也拉不动犁的气竭老牛。

  一些亲兵纷纷围拢上来。

  有人伸手扶他,有人急忙递上水囊,更有人解下自己坐骑的缰绳,欲让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
第84章 千里奔袭,追击单于(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