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吾英挺的眉峰微挑，想起了什么。
“齐望……”
“我记得这个名字。前阵子东煌地区的网络上，似乎围绕他和一种咖啡培育法闹得沸沸扬扬？质疑声不少。”
他回忆着偶尔在信号不佳的矿洞深处刷到的零星信息。
“不过，好像也有个组织在为他据理力争？”
米可利端起红茶，轻轻吹散热气。
“你说齐望粉丝俱乐部？确实有所耳闻。一个规模不大但成员颇为纯粹的民间组织，成员多是训练家或培育爱好者，素质据说不错。”
“据我所知，齐望本人并未正式授权，他们也未进行任何商业活动，纯粹是出于认可自发聚集。”
作为琉璃道馆的主人，米可利的冲浪速度自然比常年扎根地底矿脉的大吾快上许多。
米可利将话题拉回到论文本身。
“这论文……堪称奇迹。”
“它描述了一种用理论上不可能的方式。普通的咖啡机，在寻常条件下制作出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咖啡，达成了数据上近乎不可能的培育效果。”
“在无数个不可能的缝隙里，硬生生开辟出一条路，绽放出如此华丽的数据之花……真是令人惊叹的创造力。”
窗外的雨声似乎都在这份赞叹中变得轻柔。
米可利的目光有些悠远：“说起来，今年六月我举办的培育家交流峰会，陈归教授原本答应要带他这个得意门生来开开眼界的。结果临行前，陈教授突然告知齐望脱不开身，只能他自己前来。”
米可利指尖划过屏幕上齐望的名字，“现在想来，那时他恐怕正憋着这个大招，处于最关键的研究突破期，只能忍痛放弃那次宝贵的交流机会了。”
大吾点点头，“能放弃那种级别的交流会……看来这位齐望，对知识边界的探索欲望相当强烈。”
米可利扫过作者栏上那三个沉甸甸的名字——齐望、陈归、青绿。
能让培育界的泰山北斗陈归倾力推荐，更能让被誉为培育之人的青绿甘愿挂上名誉作者为其背书。
这份沉甸甸的认可，已然超越了任何网络上的喧嚣质疑。
米可利优雅地搁下平板，抬眸看向大吾：“对了，我记得你打算去东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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