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祁宅时,徐清虞已经睡着了。
祁砚修熄了火,侧头看她。她歪在座椅里,像只睡熟的猫。
他没叫她,自己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弯腰解安全带。扣子弹开,车库安静得那声响格外清晰,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眼。
“到了?”声音又软又哑。
“嗯。”他看她一眼,“还睡吗?”
她没答,又闭上眼。
他笑了一下,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托起她的腿弯,把人从车里捞出来,她本能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含混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他低下头。
她已经没声了。
他把人放到沙发上。她立刻蜷起来,头发散了一靠垫。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站了两秒。
外套滑下半截,他弯腰重新搭好,转身去了浴室。
水放好出来,她还缩着,但眼睛已经睁开了,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走过去坐下,沙发微微凹陷。
“醒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了他一会儿。
“没醒。”声音闷在靠垫里,又把脸埋了回去。
她弯起眼睛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从他眉骨划到鼻梁,又从他鼻梁划到嘴唇,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描一幅画。
祁砚修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不重,但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别闹。”他说。
徐清虞抽回手,嘟囔了一句“小气”,然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去洗澡。”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往主卧走。
水声哗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重新打开,徐清虞走出来,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棉质睡裙,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干净。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茶几上的手机正在震。
她拿起来一看——是徐妈妈打来的视频通话。
“妈妈——”她接起来,声音拖得软软的。
屏幕里孟青梧的脸凑得很近,背景是徐家客厅的沙发,徐其越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报纸,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到家了?”孟青梧问。
“到了到了。”
徐清虞陷进沙发里,把手机靠在靠垫上,两只手继续擦头发。
“砚修呢?”
“在洗澡。”她话音刚落,浴室门开了。
祁砚修走出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也湿着,几缕碎发搭在额前,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不少。
他走过来,在徐清虞旁边坐下,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头发。
动作熟练,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时不时蹭过她的耳廓,徐清虞被擦得舒服,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靠,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妈。”祁砚修对着镜头喊了一声,语气还算自然。
孟青梧笑得眼睛弯弯的:“砚修,今天生日,妈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谢谢妈。”
徐其越在旁边放下报纸,凑过来,清了清嗓子:“砚修,三十而立,好好过日子。”
祁砚修点头,态度端正:“爸,我会的。”
又聊了几句孕中期注意事项,挂了电话。
祁砚修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妈。
曾舒绾的视频通话一接通,背景就是祁家老宅的正厅,祁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腰杆挺得笔直。
“清虞啊,今天累不累?”曾舒绾第一句话就问。
“不累,妈妈。”徐清虞乖乖回答。
祁老爷子凑过来,声音洪亮:“丫头,好好养着,别乱跑。砚修要是虐待你,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徐清虞被逗笑了,弯起眼睛:“爷爷,他不敢。”
祁砚修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擦头发,没接话。
挂了电话,客厅里安静下来。
徐清虞窝在他怀里,视线扫过客厅角落堆成小山的礼物,忍不住咋舌。
都是京圈里的朋友们送的,限量版腕表、定制珠宝、珍稀古玩,每一样都价值不菲,衬得他三十岁的生日格外隆重。
“这些全是今天送的?”她回头看他。
“嗯。”祁砚修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严赫下午送过来的。”
徐清虞蹲下来,随手翻了翻。有陆暨送的古砚台,季观仪送的袖扣,周空青送的极品山参和中药材,沈诠送的红酒……每一件都贵重得吓人。
“我还没送。”徐清虞转身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
第105章 三十岁最好的礼物(两章合一)(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