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徐清虞愈发被伺候得衣来伸手了。
想吃什么都不用开口,一个眼神过去,祁砚修就安排了。
孕五个多月的双胎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撑得圆滚滚的,穿上宽松的针织裙还好,看不出具体几个月。
只是整个人走起路来慢悠悠的,像只慵懒的猫,步子轻缓又细碎。
脸却越来越小,皮肤反而比孕前还要好,白里透光,摸上去又嫩又滑。
但这段时间,她的胸部一直在长。
原来的内衣早就穿不下了,换了三个尺码,现在穿的是法式无钢圈的薄款,面料是蚕丝的,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
有时候她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滑过脖颈,没入领口,锁骨下方那片白花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
祁砚修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余光一扫过去,文件就看不进去了……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时候,手掌覆上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蚕丝摩挲,能感觉到她在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
“别闹。”
她按住他的手。
他没吭声,呼吸闷在她肩窝里,又沉又烫。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仰起脸。
针织裙的V字领口往下塌了一点,那道弧线绷得紧紧的,蚕丝下面什么都遮不住。
他盯着看了两秒,目光暗下去,扣住她的腰就吻了下去。
吻了很久。
久到她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出很小的、含混的声音。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锁骨、胸口、隆起的小腹。
蚕丝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顶端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隔着那层薄料子含住,舌尖打着圈舔舐,蚕丝被濡湿了,颜色变深,贴得更紧。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呼吸又轻又急:“祁砚修——”
“嗯。”
“你轻点——”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哑透了:“我还没开始呢。”
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他吻了很久,每一下都很重,惹得她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整个人软成一摊水。
但最后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还没平复,胸膛起起伏伏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声音闷闷的。
她窝在他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下颌线:“你忍得住?”
他低头看她,眼底的火烧得发暗,那眼神几乎是在啃她了:“忍不住也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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