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盈都惊呆了。
这老头儿一见她的面,二话不说就想要她的命,这到底为何?
她绝不是那坐以待毙之人。
闻言不惧不怕,迎着那冲过来的奴仆,一字一句朗声道:“侯爷当真要处死奴婢?很好,有陈国公府长房小公子给我陪葬,我这一生也不枉了。”
长宁侯勃然大怒:“竟敢威胁?押下去!乱棍打死!”
“好啊,打死了我,就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小公子了。”姜妙气定神闲:“侯爷不信,大可一试。”
长宁侯额头上青筋直跳,看姜妙的目光如同死人:“还从来没有哪个下人在我面前如此猖狂过!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
说罢,叫下人让开,从侍从手里抽了一把配剑来,冲着姜妙就大步走来。
就像当年杀死那个害他发妻难产而亡的爬床婢女一样,他要亲自动手!
满院下人与奴仆噤若寒蝉,纷纷低着头不忍去看。
长宁侯越走越近,锋利的剑刃倒影出姜妙的脸庞来。
似乎下一刻就要刺入她的胸膛,血溅三尺。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幼儿啼哭声,嘹亮的穿过房门,回荡在庭院内。
听者无不揪心。
长宁侯脸色一变,停下脚步问道:“怎么回事?”
房门开处,秦君菱踉踉跄跄的冲了出来,扑通一声在父亲面前跪了下来,泪流满面:“爹,孩子抽搐了!可是太医还是没有来!”
“再不请徐娘子进来的话,一切都晚了!谁也救不了琰哥儿了!”
“荒谬,她只是个奶娘!”长宁侯紧紧皱着眉头道:“并不是太医!如何能救的了哥儿……”
“在陈国公府时,琰哥儿也有一次高热惊厥!就是徐娘子拿出药丸来将他救下的!”
秦君菱声泪俱下道:“之后太医到来,赞她做的对,父亲,让徐娘子进来罢!否则一切真就来不及了!”
长宁侯依旧举着剑,目光冷冷朝徐妙盈看了一眼。
徐妙盈昂着头跪在那儿,嘴唇紧抿,一丝一毫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气的长宁侯别过头去,冷哼道:“不过是个奶娘,被你吹的神乎其神了!太医马上就到,还是太医来医治稳妥些!”
秦君菱听了这话,心中一阵绝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