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咋舌几声,目光在时源悠与琴酒他们几人身上来回扫动。
她还是第一次见琴酒衣冠不整,浑身上下有不明的淤青。
“这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吗?”
“如果是其它人我信,是你的话~~”基安蒂眼神中充满嫌弃,“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时源悠:“......”
自己的形象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基安蒂嬉笑一声:“你还是留着给琴酒解释吧!”
说完基安蒂不管时源悠怎么想,顺手给三人拍了一张照片之后火速溜走。
等时源悠看不见后基安蒂露出了怪笑,笑得非常变态,直接发消息给科恩:“哈哈,科恩,我有惊天大瓜要告诉你。”
时源悠看着躺着的三人,作为人道主义的她给琴酒三人披了一张毯子。
“阿弥陀佛,古德拜。”
做完这一切时源悠跑到自己实验室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
贝尔摩德从昏迷中醒来,她揉了揉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全身跟散架了一样。
“我不是应该在外面吗?怎么回到了基地中?”
忽然,贝尔摩德发现旁边有人,“悠酱,是你吗?”
贝尔摩德掀开毯子的一角一看,琴酒与伏特加安详的躺在旁边。
贝尔摩德:“!!!”
怎么回事?为什么琴酒与伏特加在我旁边?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会儿,给了琴酒与伏特加一人一巴掌。
忽然想到什么,绝对是时源悠搞的鬼,贝尔摩德风风火火的打开门跑去找时源悠。
等贝尔摩德走后,琴酒晃晃悠悠的撑起脑袋。
脑袋上的钝痛像铅块压在太阳穴,琴酒猛地睁眼,他惊觉自己衣服凌乱,而身上传来阵阵酸痛。
“该死,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琴酒感觉自己被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反复蹂躏了几十遍。
“这是什么?”
琴酒发觉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身侧的毯子,分明鼓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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