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被熏跑的大少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二天一早,大厨房的周婶子来了。

  她手里拎着个木桶,里头装着两挂大肠头,还滴着水,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味儿。

  “穗禾姑娘,昨个儿忘了,今天特意给你送来。”

  周婶子笑得一脸褶子,“还多送了一挂,你多弄点,我晚上也来拿一些。”

  穗禾接过木桶,低头看了一眼。

  大肠头洗了一半,里头的脏东西还没弄干净,一看就是随便冲了冲就拎来了。

  她心里明镜似的,周婶子哪儿是忘了,分明是不想洗这臭东西。

  猪大肠臭得要命,要用碱粉反复搓洗,把里头那层油膜撕干净,还要用醋和盐腌半个时辰,才能去腥。

  大厨房的人最烦洗这个,每次都说“留给你弄”。

  穗禾前世也洗了一辈子,早习惯了。

  “行,放这儿吧。”穗禾应下来。

  周婶子喜滋滋地走了。

  穗禾把木桶提到小厨房门口,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先把大肠翻过来,把里面的脏东西撕干净——这一步最臭,那股味儿直冲脑门,熏得她直皱眉。

  然后撒上碱粉,用力揉搓,搓得满手都是油腻腻的沫子。

  搓完一遍,用清水冲干净,再撒盐、倒醋,继续搓。

  来来回回搓了三遍,手上全是那股洗不掉的腥味。

  翠儿从屋里出来,被味道熏得直捂鼻子:“姐,这味儿也太大了!”

  “忍着。”穗禾头也不抬,“晚上想吃就别嫌臭。”

  翠儿咽了咽口水,忍着臭味凑过来帮忙倒水。

  陆砚洲今天没去学堂,在家温书。

  他坐在书房里,刚翻开一页书,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臭了?

  他皱了皱眉,继续看书。

  可那味道越来越浓,从窗户缝里、门缝里钻进来,直往鼻子里灌。

  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放下书站起来,顺着味道往外走。

  走到小厨房门口,他愣住了。

  穗禾蹲在地上,袖子挽到手肘,双手泡在木桶里,正在搓洗什么东西。

  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袖子湿了一大片,木桶旁边摆着盐罐、醋瓶和碱粉。

  那股冲天的臭味就是从木桶里冒出来的。

  “穗禾姐……”

  陆砚洲开口,声音不自觉放软了,

  “这味道也太大了些,能不弄吗?”

  穗禾转过头,看见他站在门口,一脸为难的样子。

  她想起昨晚的事,脸先是一热,然后火气蹭地上来了。

  “不行!”

  她冲他喊,

  “受不了就去二少爷和三少爷的院子!”

  正在扫地的刘婆子手一抖,扫帚差点掉了。

  翠儿端着水盆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两人齐齐看向穗禾,又齐齐看向陆砚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
第7章 被熏跑的大少爷(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