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光照亮了散落的月白色薄衫。
她像一朵终于盛放的花。
“呜呜呜，师弟，你怎么能这样呢！以你的词条，师姐，师姐这是还要……！”
姜怀玉在嘤嘤哭泣，但陆沉确是充耳不闻，甚至他还冷笑一声。
“你给我整东西了对不对？不然我怎么会失去自我理智？”
看着被自己失手打成伤痕累累的姜怀玉，陆沉只觉得彻骨的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明明就差一步，他们就可以见面了，无论结果怎么样，至少他为此努力了！
可为什么……
“师弟你可不能胡说呀！师姐，师姐只是想要和你道歉，然后你就……打人！呜呜呜！”
姜怀玉继续飙升演技。
陆沉：“……”
他有些不太想搭理这个戏精，但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中只剩下纯粹的迷茫。
看着陆沉不说话，看向自己时眼里都是芥蒂和冷漠，姜怀玉也终于收了演技，不哭了。
“陆沉，你觉得我是什么？”她忽然问。
“你当然是我师姐……”
“我是说，在他那里。”
“他想和离就和离，想回头就回头。他高兴了，把我捧在手心，不高兴了，就把我扔出去。那我呢？我的感受算什么？我还是一个修士吗？”
陆沉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父母知道真相之后，看我的眼神像看脏东西。现在想孙女了，又让我回去。那我算什么？他们王家的工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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