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的思维已经跃迁到了亲吻做爱叫老婆,而舒窈还在玛卡巴卡。
“谁要和你上床啊!”
“你赶紧给我把衣服穿上!”
舒窈的强烈拒绝不像是演的,绫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又不解地望着她。
他看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可她救了自己。
“那你要我做什么?”
舒窈上下打量他一眼,想起这条臭鳄鱼之前那么嘴毒,嘿嘿,有了。
“你之前叫妈妈那么甜,再叫一声我听听?”
绫脸色一变,丢脸的记忆再次涌上大脑。
“你...”
“你不要太过分!”
舒窈也不急,就这样盯着他。
两分钟后,绿毛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抉择,咬牙从那堆束缚工具中拿起项圈戴在了脖子上。
然后走到她跟前单膝下跪,将另一端轻轻递给她。
他的语气隐忍又在微微发抖,就像一个把自己卖到了青楼的良家少男。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舒窈:?时常怀疑她的脑电波无法与这个世界接轨。
她跟个烫手山芋一样甩开链子,也不打算再逗他了。
“我不想对你做什么,也没有这样的爱好。”
“绫,我不会勉强你,我会想办法和你解绑的,只要你配合我...”
舒窈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绫激烈地反驳:
“我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甚至他的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我不解绑。”
她想要绑定就绑定,想要解除就解除,把他当成什么随便的男人了?
他又不是他哥那种骚货。
说来也挺有趣的,溯和绫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外向开朗调皮骚气,一个内敛克制嘴硬又毒。
哥哥更像弟弟,弟弟反而更像哥哥。
“难道你也要做那些玩弄哨兵感情的坏女人吗?”
“你知道解绑对于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想要我,为什么来救我?”
夺命三连Call,舒窈还真不知道解绑对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过程会相对痛苦一些,那也只是书上寥寥几笔带过的冰冷句子。
可绫知道。
他的母亲在自杀前,解除了和所有哨夫的绑定,因为不想给他们带来反噬。
可解绑也是深渊。
绫的父亲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七天七夜,他蹲在门口,只能听见父亲用指甲抓墙的咯吱声,和野兽一样的沉闷悲吼。
七天后,父亲的头发全变白了,整个人似乎像泡过水的木乃伊,再无一丝生气。
绫的父亲之所以没有立刻殉情,是他强撑着为了将孩子养大成人,尽到最后的职责。
绫16岁那年,父亲留下了字条,便离家一去不回。
字条上只有歪歪扭扭写下的一句话:
“绫,我要去陪你的母亲了,勿念。”
小鳄鱼的眼眶瞬间红润,他想妈妈了,更想念自己的爸爸。
这下好了,从之前的小小绫哭,变成了现在的大大绫哭。
舒窈只见过男人撒娇,还没见过男人哭鼻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就说一句解绑,至于哭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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