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出来看到林听晚居然乖乖扫地,又死死地盯着她。
死丫头,太不对劲了!
“你脖子是怎么回事?”王翠花终于发现了端倪。
糟了!
周怀瑾昨夜折腾她太狠,把她的脖子当馒头啃呢,她忘记抹点雪花膏遮瑕了。
林听晚赶紧将衣领拉高了些。
“昨晚蚊子太大太狠,咬的。”
“蚊子?这种天哪来的蚊子?林听晚,你该不会是昨夜趁我睡着出去偷汉子吧?”
“妈,我知道您是关心我,怕我被别人说闲话,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懂您的苦心了,瞧瞧您这么美的一张脸因为担心我都长皱纹了,咱们回屋抹点雪花膏吧。”
这死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林听晚看来,没有人不喜欢得到夸奖。
不就是一个恶婆婆吗?她搞得定。
……
话说今天周怀瑾没有休息,他去厂里帮忙修机器,几个加班的家伙笑他一张俊脸像被女同志抓的,问他是不是有情况。
他淡淡说是过敏。
后来几人背着他说些什么,他没怎么在乎。
他习惯独来独往,不跟这些人聊八卦。
傍晚他回到宿舍烧了点热水,他正准备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又钻出林听晚昨夜翻窗进屋的的画面。
奇怪,他明明已经判定不是她了,可心底为何还有这种执念。
大概是最近林听晚纠缠他太狠了。
这不,洗澡时他听到风吹树叶的响声都下意识转头看向后侧窗户。
那个女人不会像以往一样顺着墙沿爬窗来偷看他洗澡吧?
想此,周怀瑾放下毛巾,上前将两扇木窗向内扣死,插紧老旧的铁插销,连窗缝都用布条压牢。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心洗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周怀瑾觉得自己最近被林听晚缠得有点神经质了。
还好他全程洗完澡啥事都没有发生。
周怀瑾洗完澡披上外套来到走廊外。
他靠着栏杆扫视楼下的小路和围墙死角以及林听晚所住的不远处筒子楼的方向。
夜色漆黑,筒子楼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四下静悄悄的,看不出半点异常。
确定没有人来偷窥,周怀瑾这才转身回屋,随手带上门。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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