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继续编。”祁玄翘起二郎腿,把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咔响,冰蓝色的竖瞳里满是看好戏的惬意。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也就骗骗脑仁只有核桃大的朱雀父子,拿来敷衍他?
他活了好几百年,见过的秘法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从未有哪种秘法能逆转血脉弱势方受孕的天地法则。白蒹葭这话要是放到海族联姻大会上,能被那群精通繁衍之道的海族长老当场笑死。
“我可听说,我那公公没有用秘法啊,是自然受孕。”野棠喝了口水,语气轻描淡写。
上次赤珩带她回朱雀族老宅的时候,可是当着赤雄的面亲口问的赤炎,赤炎自己都说了没有用秘法,就是自然怀的。她放下水杯,看向白蒹葭,“白夫人,你搁这忽悠傻子呢?”
“战神大人,野狱长,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白蒹葭站起身,维持着最后一丝端庄,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诶,别走啊,留下来吃个便饭?我家小棠手艺可好了。”祁玄还在后面热情地挽留。
“就这点战斗力?”野棠靠在沙发上,看着白蒹葭狼狈离去的背影,有些意犹未尽。她还以为这位白夫人有多大的本事,结果就这点水平,连祁玄嗑一把瓜子的时间都没撑过去。
外面吵吵嚷嚷的,赤珩总算是被吵醒了。他从地铺上爬起来,赤红色的长发睡得乱成一团鸟窝,袍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一边揉眼睛一边推开门:“怎么了?吵什么吵,小爷的美梦都被你们吵没了。”
“小红毛,你的老母亲来找妻主的麻烦,你怎么说?”祁玄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瓜子还没放下,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什么?小棠棠,你有没有事?”赤珩瞬间清醒,一个箭步冲到野棠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又拉着她的手臂检查有没有受伤,翅膀都不自觉地弹了出来。
“没事。不过,我们确定了一件事。”野棠被他转得头晕,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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