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母亲,你怎么忽然对邪兽渗透这么了解?”景曜疑惑地看向景瑛。
他母亲虽然是第三军团的前将官,但已经退下来很多年了,平时在帝都也就是管管白虎族的事务,偶尔揍揍他父亲。今天这番关于邪兽内部分化的分析,不像是临时起意。
“你以为我回帝都就只是逛街喝茶?”景瑛放下茶杯,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好几份加密文件放在桌上。
军部档案馆里保存着万年前圣战的原始战报,她花了很久的时间一份一份地翻阅。
当年的邪兽首领最擅长的手段就是潜入敌人内部瓦解斗志,利用敌人之间的矛盾制造分裂,最后再集中兵力一举击溃。
这套战术跟这次兽潮的爆发模式几乎一模一样。“有人在刻意模仿当年邪兽首领的打法。”她的手指在其中一份战报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您怀疑,这次背后有人在指挥。”幽冥接过那些战报快速翻阅,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这些万年前的战术,每一条都能跟这次兽潮的走势对上。
南疆只是骚扰,北境也是佯攻,西北才是主攻方向。这种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战术配合,绝不是普通堕兽能做到的。
“不是怀疑,是确定。”景瑛纠正道。邪兽不仅仅是堕兽的进化,更可怕的是,它们背后还有一个至今没有露面的存在。
“景姨的怀疑对象是?”幽冥大概有了一个方向,但他常年驻扎北境,对帝都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并不熟悉。
邪兽渗透需要内应,这个内应必须有足够的势力、有对帝国防御体系的了解、有在兽潮中浑水摸鱼的动机。几个条件叠加在一起,嫌疑人的范围其实并不大,但他需要景瑛替他确认。
“你们先说说你们的看法。”景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琥珀色的眼睛扫过面前的两只雄兽。她想看看这两个年轻人的脑子够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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