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笑了。他幼崽形态还挺可爱的。”野棠从前排转过身来,伸手在翎狩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这只走地鸡为了跟她去人族领地,连幼崽形态都变出来了,还忍了一路的嘲笑没炸毛,这份诚意她看在眼里。
翎狩被野棠摸得整只鸟都僵住了。她的手指穿过他头顶那撮最柔软的绒羽,力道很轻,和当初在零号监狱偷偷摸他翅膀时一模一样。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她这样摸过了。
“小豆芽——”他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鹰眼里那层锐利的光被什么东西融化了。
“嗯?”野棠收回手,低头看着他。
“没什么。”翎狩把脸埋进翅膀里,耳尖发烫。他只是想说,他很想她。
在西北打邪兽的时候想,在拍卖会上被赶出去的时候想,每天去猫薄荷田拔草的时候也在想。
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赤珩和祁玄也没有再嘲笑他,因为他们看到了那只走地鸡埋在翅膀底下偷偷勾起的嘴角。芦花鸡就芦花鸡,至少野棠说他可爱。这一趟值了。
“走地鸡,你早这个态度,说不准你就是老四了。”赤珩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翎狩那只还在扑腾的芦花鸡幼崽,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这只走地鸡要是从一开始就态度这么好,不天天跟野棠吵架,不拖欠伙食费,不嘴硬说“本少主有的是钱”,说不定早就进门了。祁玄那只老壁虎当初也是靠死皮赖脸才混到老四的位置,翎狩的脸皮虽然没祁玄厚,但胜在长相好看,态度端正起来还是有希望的。
“小红毛你什么意思?他还想取代本战神不成?”祁玄立刻不干了。他好不容易从老四混到现在,在家里有了一席之地,这只走地鸡凭什么后来居上。他在南疆追着幽猎叫了好久的哥,又追着赤珩叫了好久的二哥,被沧溟怼了好几回,才换来野棠松口。翎狩这只芦花鸡什么都没干就想当老四,门都没有。
“小爷实话实说,我们几个是先在零号监狱认识小棠棠的,你是后来的。”赤珩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幽猎是老大,他是老二,沧溟是老三,祁玄虽然年纪最大,但按进门顺序只能排老四。翎狩要是早点开窍,以他的资历和长相,老四的位置说不定真轮不到祁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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