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季礼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激动,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老朽……老朽感激不尽!”
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陈先生大恩,陶家没齿难忘!若有任何差遣,老朽定当万死不辞!”
陈景言摆了摆手:“老爷子言重了。我并非图陶家回报,只是惜才而已。陶薇姑娘的路,终究还是要靠她自己去走。”
“是,是,先生说的是。”陶季礼连忙应道,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他知道,以陈景言的身份,能说出“力所能及范围内提供便利”这样的话,已经是天大的承诺了。
两人继续聊,多是关于陶薇小时候的趣事,以及她从军后的一些经历。
陶季礼说起孙女,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仿佛之前的忧虑都烟消云散了。
陈景言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回应,对陶薇的了解又多了几分。
陈景言从陶季礼的口中得知,陶家世代为大夏守护国门,可他的儿子陶文跃拒服兵役,迷恋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喜欢霓虹灯下纸醉金迷。
没办法,陶季礼只能把十四岁的陶薇送到军营,经过十年的淬炼,她已经在血雨腥风中成长为一名意志如铁、骁勇善战的女将。她不仅精通兵法,更在边疆屡立奇功,深得国主的信任。
陶季礼言及孙女在边疆雪夜奔袭三百里,破敌营于黎明之际,不禁老泪纵横。
那一战,她率轻骑踏冰河,斩敌将首级悬于马前,归时朝阳初升,血染征袍如焰。国主亲赐“骁勇大将军”。
此后每逢寒夜,边关将士总能看到一位女子独立城楼,遥望中原方向。她的身影在风雪中如松如柏,凛冽寒光映照铁甲,却掩不住眉宇间那抹坚毅与孤寂。
将士们私下称她“霜刃将军”,说她剑锋所指,敌寇无不溃散,可唯独无人知晓,她总是担心自己能力有限,壮志未酬。
陈景言接到庄岩的电话,说帝京有人来找他。
陈景言很奇怪,帝京来的人他并不认识,问庄岩,他说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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