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一怔,裴砚卿今天怎么这么有觉悟?还主动问她要不要洗澡?
“是不是我出太多汗了,很臭吗?”她说着就低头去闻。
裴砚卿否认:“不是。”
宋今禾不明白裴砚卿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主动,明明平时对她态度都是冷冰冰的。
她总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到底哪有问题。
总感觉今天的裴砚卿好像变得热情了不少。
她讪讪摆手,“没事,你回去躺着吧,我待会自己烧水就好了。”
她可不敢像原主一样,使唤裴砚卿。
烧好热水后,宋今禾打湿毛巾随便擦擦,把今日流的汗擦洗干净,又端了一盆温水进屋。
“还有一点热水,你要不要也擦擦?”
她边说边拧好了毛巾递过去。
裴砚卿仔细将脸擦洗干净,宋今禾十分有眼力地又将脏毛巾接了过来。
沉思良久后,裴砚卿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我明日……打算去上工。”
宋今禾还以为她是幻听了,不可置信地攥着湿淋淋的毛巾,侧过头看他,“你不要命了?”
裴砚卿垂眸不语。
他看着宋今禾为了卖胭脂,一整日在外奔波,赚回来一两银子,心中欣慰她真的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的同时,又有些不是滋味。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伤还没好利索,不如再多休息两天,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裴砚卿在矿洞里挖一天矿,也就五十文工钱,甚至连一吊钱,都需要二十天才能赚到,话说得再难听一些,他去不去挖矿,就这点钱对还清债务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债是原主欠的,现在她魂穿到这具身体里了,债自然也该落到她头上,由她来还。
况且,对宋今禾来说,裴砚卿抓紧养好伤去学堂教书,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原文里,裴砚卿因为原主各种作,没能如愿参加科考,甚至连他写字,都会遭到她的谩骂,这也是后来裴砚卿恢复记忆,十分痛恨原主的一个重要原因。
宋今禾可不想让裴砚卿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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