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娶到你,我这心里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何雨柱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轻声道,“秋叶,以前让你和爸妈受委屈了。往后在这院里,有我何雨柱在一天,就没人敢多说你一句闲话。”
冉秋叶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却满是幸福:“柱子,我相信你,今天在礼堂,看到杨厂长和部里领导那么器重你,看到那么多年轻工人围着你喊何总工,我心里真的特别骄傲。我外公要是知道他的图纸在你的手里变成了真的机器,在海外也能合眼了。”
“这只是个开始。”何雨柱微微一笑,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在烛光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咱们国家的工业底子还薄,卡脖子的地方还多着呢。往后,咱们两口子齐心协力,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红火。”
红烛高烧,春意融融。这一夜,何雨柱彻底告别了前世的孤独与凄凉,在这方属于他的新房里,扎下了最幸福的根。
隔天周二,何雨柱新婚燕尔,却一天假也没请,大清早就精神抖擞地回到了轧钢厂。
如今的他,享受副厂级待遇,厂里特意在办公大楼的三楼,给他腾出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副总工程师兼后勤处长办公室”。
屋里铺着干净的木地板,一侧是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面摆着两部电话机一部厂内红线,一部部里直通线,另一侧则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码放着密密麻麻的机械图纸和技术译本。
何雨柱刚泡上一杯茉莉花茶,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一车间的党支部书记,后面还跟着低眉顺眼、穿着一身满是铁屑污渍工装的刘海中。
此刻的刘海中,哪里还有二大爷的气派?
在翻砂车间扛了半个月的生铁,他那身肥肉生生缩下去两圈,脸色蜡黄,双手结满了老茧,甚至连腰都有些佝偻了。
“何总工,打扰您工作了。”车间书记语气极为客气,指了指身后的刘海中,“这是刘海中同志这半个月的思想汇报和车间出勤考核。鉴于他最近在翻砂岗位上表现还算老实,没出什么纰漏,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带他来向您做阶段性思想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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