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一车间的工人们个个听得热血沸腾,这几个月在大院里被贾家和阎家整天用养老、算计、哭闹折腾得够呛,如今特区铁律一出,这两家算是彻底被连根拔起,连片瓦都没留下来。
秦淮茹整个人脱了力,瘫软在水泥地上,那双曾经在大院里无往不利的狐狸眼里,此时只剩下死人一般的空洞。她看着台上面色冷峻、正在跟张组长低声交谈的何雨柱,终于明白,那个在四合院里任凭她吸血、能被她几滴眼泪就哄得找不到北的“傻柱”,早就随着这高炉的烈火,彻底死在了过去。
中院贾家。
刘光天带着十几个保卫科的棒小伙,手里拎着封条和浆糊,毫不客气地把贾家屋里最后几件破烂衣裳往院门外扔。
贾张氏坐在台阶上,手里死死掐着那根大棒骨,这会儿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街道办的主任带着两个红袖章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刚盖了黑章的遣送单子,脸色比生铁还要硬。
“贾张氏,别瞧了。秦淮茹这回进的是保密处的局子,没个二十年出不来。”
刘光天一巴掌把两道交叉的白纸封条死死贴在贾家的红松大门上,吐掉嘴里的白菜根子,冲着贾张氏啐了一口:
“麻溜地跟街道办的大娘上牛车吧。西郊农村的猪圈正缺个挑粪的,您这身肥肉,过去正好省了肥料钱!”
贾家和阎家的两辆破木辘轳车前脚刚被保卫科跿拉着拖出红星大院,中院的穿堂风就卷着几片死树叶子,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刘光天的脸上。
刘光天把手里的红袖章往下扯了扯,冲着空荡荡的贾家大门口狠狠啐了一口:“呸!老虔婆,这回死在农村的猪圈里吧!”
他斜眼瞅了瞅站在月亮门廊底下的易中海。易中海穿着那身绣着红字的蓝色八级工装,双手拢在袖子里,像是个没脾气的石狮子。可刘光天心里清楚,昨儿夜里要是没有易中海提点,那两卷特种油布这会儿早就成了他床底下的死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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