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晨光里的审讯室
天衍宗掌刑殿,气氛比腊月里的冰窖还冷。
巴宝贝跪坐在蒲团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标准悔过表情。
她对面,掌门玄诚子端坐于云床之上,拂尘搭在臂弯,面色铁青。两侧列坐的几位长老也个个神情肃穆,尤其是丹峰长老,胡子都在哆嗦——他今早清点库房,发现少了三株八百年份的紫云藤,正是巴宝贝“奶茶”里的配料。
“巴宝贝。”玄诚子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强行按捺住的疲惫,“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巴宝贝秒答。
“哦?你知何罪?”
“知……”巴宝贝眼珠一转,“知我不该在深夜打扰师兄清修,不该擅自挪用库房药材,不该用留影石播放靡靡之音扰乱军心……”
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声音越小。
玄诚子气得胡子翘起:“这些固然是罪!但最重者,是你擅闯剑阁禁地,引动护山大阵警报,致使万兽谷封印松动,全宗上下一夜不得安宁!”
巴宝贝抬头,一脸无辜:“掌门师伯,这您可冤枉我了。护山大阵响是因为妖兽暴动,不是我碰的。至于剑阁……是师兄让我进去的呀。”
她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聂海龙何许人也?清虚峰闭关百年,剑阁方圆百丈飞鸟难渡,他竟允许一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小弟子深夜入内?
玄诚子眯起眼:“海龙当真允你入内?”
“真的!”巴宝贝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您看,我还顺手借了您的忘忧泉水呢,这不,正打算给您补上利息——十包辣条,特辣的那种。”
玄诚子:“……”
他看着那张画着猪头的欠条,额头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没把拂尘拍她头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首席弟子聂海龙,求见掌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殿门。
聂海龙缓步走入,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他朝玄诚子行了一礼,姿态从容,仿佛昨夜那个在妖兽潮中剑气纵横的身影只是幻觉。
“弟子聂海龙,为昨夜之事请罪。”他开口,声音清冷平稳。
玄诚子哼了一声:“你身为首席,明知清虚峰戒律,为何纵容巴宝贝胡来?那碗……那碗‘奶茶’,当真出自你授意?”
聂海龙神色不变:“是。”
两个字,掷地有声。
满堂哗然。
“海龙!”丹峰长老忍不住站起,“你可知那紫云藤是炼制九转还魂丹的主药!就这么被她煮了……煮了那种东西?”
聂海龙淡淡扫了他一眼:“无妨。昨夜妖兽暴动,其心魔反噬之兆已显。巴师妹送来之物,虽看似荒诞,却有奇效。弟子饮后,道心稳固,颇有受益。”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那锅颜色诡异的液体真是琼浆玉液。
巴宝贝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心里疯狂给师兄点赞:这演技,不去混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玄诚子深深看了聂海龙一眼,又看向一脸“我师兄果然懂我”的巴宝贝,最终重重一叹:“罢了。既然海龙都说有益,此事便不再追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巴宝贝,罚你面壁三日,抄写《清静经》百遍!”
“遵命,掌门师伯。”巴宝贝乖巧应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面壁上画小人了。
二、灵珠子的“掉马”时刻
罚抄《清静经》这种事,对巴宝贝来说约等于放假。
她抱着笔墨纸砚,熟门熟路地溜达到了后山禁地——寒潭洞。这里是清虚峰最偏僻的地方,平时连鸟都不拉屎,最适合一边摸鱼一边跟灵珠子吐槽。
寒潭洞内,水汽氤氲。
巴宝贝刚摊开纸张,灵珠子就从她袖子里钻了出来,化作一只胖乎乎的三花猫,蹲在石头上舔爪子。
“啧啧,百遍《清静经》。”灵珠子幸灾乐祸,“宝贝啊,你这波算是把宗门得罪遍了。丹峰长老刚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扔丹炉里炼了。”
“怕啥。”巴宝贝蘸饱了墨,刷刷写下第一行字,“有师兄顶着呢。对了,灵珠子,昨晚那个地底的声音,你听出来什么没有?”
灵珠子舔爪子的动作顿了顿,难得严肃起来:“那不是这个世界的气息。或者说,不完全是。”
“啥意思?”
“就像……就像有人在隔着一层窗户纸捅你。”灵珠子打了个比方,“你能感觉到痛,但不知道对方是谁,用的什么力道。昨晚那个东西,针对的好像是聂海龙。它在试图……唤醒他体内的什么东西。”
巴宝贝笔尖一顿,一滴墨砸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混沌。
“系统之前说,师兄天生道心破碎,视万物为刍狗。”她低声说,“难道,那个‘归墟’什么的,早就盯上他了?”
灵珠子没直接回答,反而跳到她面前,三花猫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宝贝,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又为什么……你的系统叫‘拔刀斋’?”
巴宝贝愣住了。
这三个问题,她确实很少细想。穿越之初,她满脑子都是“活下去”,后来忙着沙雕,更是把这些根源问题抛到了脑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
第0099章 掌门问责、灵珠子掉马与修真界(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