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乱葬岗埋葬好戴策后,戴观渔重新混进了乞丐堆,没有跟她们回来。
花尧姝贴心为苏禾解释过,依苏禾理解,就是“扎根基层”。
她们警惕的锦衣卫并没有出现,这波风波似乎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据说没什么人知道戴观渔的侏儒身份,有人顶替了他的身份,死在了锦衣卫手下,所以才没人追捕戴观渔。
自此,在阉党眼中,相关知情人士已尽数灭口。
苏禾终于恢复了相对平静的生活,静下心准备县试。
结束今天的锻炼,苏禾接过花尧姮递过来的帕子,擦拭着头上的汗。
几个月日日不停的训练,苏禾的个头拔高了不少,吃的好了以后,脸色也不再蜡黄,渐渐丰盈的脸上透出被太阳晒出的小麦色。
“不错,进步很大。”花尧姮收拾好东西,“明天教你点儿别的。”
“真的吗?”苏禾终于等到她这句话,“我要开始学什么……嗯……刀法、剑法或是枪法了吗?”
苏禾握着空气乱挥一气,嘴里模拟“哈”“咻”的声音。
“脑子里只有舞枪弄棒吗?”花尧姮失笑,“学个三脚猫功夫就洋洋得意可不行啊。”
“很酷啊!”苏禾反驳。
“很什么?”总从她嘴里听到陌生的字眼,花尧姮每次都摸不着头脑。
“就是很威武!”苏禾解释道,“说不定我还能英雄救美呢,所有人都要为我倾倒。”
苏禾扬起头,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对勾,放在下巴下面。
花尧姮夸张地“啊”了一声,做出陶醉的模样,语气崇拜:“小禾大人,小女子已瞩意你,我们结为夫妻吧!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苏禾轻咳一声,一手背后,端起架子来:“既然你已非我不嫁,那我就勉为其难,与你成亲罢!”
两个人再也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
“看来还有劲儿得很啊!”被院子里打闹的声音吸引而来的花尧姝看两人笑得前仰后合,残忍打断了她们,“小禾,过来背书。”
“不要啊!”苏禾哀嚎一声,上前揪住花尧姝的衣袖,“姝姐!姝姐!休息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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