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寒山离开秦纵办公室时,感觉双腿发软。
走廊里偶尔有民警经过,他强迫自己保持正常的步伐和表情,但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锁上门,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弹。窗外的天空依然阴沉,好再来酒楼是县里有名的老字号,他和赖恭祥去过很多次,通常是讨论工作,偶尔也聊些私事。
赖恭祥比他大两岁,在局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从普通民警一步步升到政委,人脉极广。
这个人表面随和,实际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
为什么突然约他?而且是“就咱俩,别带其他人”?
牛寒山想起刚才秦纵的眼神,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进入陷阱时的专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唯一被调查的对象,而今晚的会面,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整个下午,牛寒山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他处理了几份文件,参加了半个小时的治安会议,还接了两个工作电话,但一切都像在梦游。他不断摸向口袋,确认那个微型录音机还在。
傍晚六点半,天还没黑透。
牛寒山没有回家,而是在办公室坐了半小时,然后开车前往好再来酒楼。
路灯亮起来,街道两旁的店铺闪烁着霓虹,恒阳县的夜晚宁静而平和,但牛寒山知道,这片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好再来酒楼位于老城区,是一座三层仿古建筑,飞檐翘角,挂着红灯笼。
牛寒山把车停在后面的小巷,从侧门进入,直接上到二楼最里面的“听雨轩”包厢。这是赖恭祥最喜欢的一个包厢,安静隐蔽,隔音也好。
推开门,赖恭祥已经到了。
桌上摆了几样凉菜和一瓶白酒,两个酒杯。
赖恭祥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牛寒山,笑着招手:“牛局来了,坐,外面下雨了吗?”
“现在没下,看样子马上就要下了。”牛寒山脱下外套挂好,在赖恭祥对面坐下。
他装作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口袋里的录音机对着赖恭祥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