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也有些旧了,尤其边角有磨损,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容渊反复看了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她15岁时绣的,曾经被他嘲笑绣工不精,荷包也的样式也丑陋笨拙。
她有些挂不住脸,一气之下竟将荷包扔了,说以后再不动针线。
容渊觉得内疚,把荷包就捡回来,妹妹长妹妹短的哄了半天,她才将荷包收下了。
过去那么久,她竟然还保存着这件旧物,还让容浔在她死后转交给自己——
活着时呢?
介意他收下这荷包么?
容渊抬头看向他二人。
姜柔安单手放在容浔肩膀上,是一个下意识护着他的姿势。
容浔的眼睛还盯在荷包上,也想拿回去。
容渊心中陡然觉得无趣:
这二人,都将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一般,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罢了罢了,估计里面装着的,都是些女子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不值什么。
于是,抬手将荷包扔了回去:“朕还不稀罕看呢!”
说罢,起身向外走去。
还扔下句话给姜柔安:“今儿是初一,朕特许你去建章宫给你姑母请安。。早去早回,别逗留太久。”
说着,似笑非笑补上一句:“恐怕你姑母也不想见到你这张脸!”
他起兵攻打京师之际,姜太后放她去淮南军营的目的,绝对不只是保住她的太后尊位。
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自然希望姜柔安也能继承她的衣钵。
可惜,姜太后,后继无人!
姜柔安愣了愣,随即俯身:“谢陛下。”
说来,她真的很想见一见姑母。
建章宫仍是旧时陈设。
殿内染着浓重的薄荷瑞脑香,烟气熏蒸。
本提神醒脑的,可闻多了,反而觉得头脑发晕。
姜太后的诸皇子嫡母,以往每逢节庆,这里都格外热闹。
今年却不同了。
容渊登基第一年,以姜太后静养为由,不许皇子参拜——
其实是变着法儿的将姜太后冷藏起来。
一边是顾贵妃的盛大法事,一边是不见天日的姜太后。
如此对比鲜明,前朝后宫,对此都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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