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就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雨连下七日不停。河道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了上来,有的甚至没过了堤岸。两侧的不少农田,成了蓄水的池子,农民辛辛苦苦栽的秧,或沉没在水底,或漂浮于水面。
就好像他们的心沉到了水底,希望被连根拔起。
“求求老天爷,求求您别再下雨了。”
“那可是我们一家人的命啊。”
“没有这些粮食,我们可怎么活啊。”
不少农民跪在雨中,试图用自己的诚意感动上天,让大雨停下。现在停下,多少还能抢救一点秧苗。再下几日,那可就真的窒息绝望了。
当然,这都是别人家的佃农。
刘必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在太史慈、王越,以及七八个佃农代表的陪同下,来到田间排查隐患,看到那些跪在雨中的佃农,刘必的佃农无奈地摇起了头。
“先前好心提醒他们一起挖渠,他们不听,反而嘲笑我等。如今大雨不止,他们知道后悔,已经晚了。”
“是啊,那些秧苗已经没救了。”
“他们今年不但没粮交税交租,恐怕连吃饭都成问题。”
“事实证明,他们才是笑话。”
虽然朝廷也派人来帮忙挖沟渠了,但隔壁的佃农压根就不相信大雨会下这么大,这么久。他们不愿放弃农耕,参与挖渠。一个个地是种的比刘必的佃农多,结果除了几处地势高的农田,其他的全都被冲毁了。
大半个月的辛苦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反观刘必这边,老爹给的百亩良田和后面“刺客赔偿”的百亩良田,因为挖通拓宽了沟渠,雨水及时被排了出去,一亩农田都没有被淹。虽然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却要比那些人好无数倍。
“嘿嘿,咱家老爷可是神仙人物。”
“能跟着老爷,是咱们八辈子修来的福。”
没有对比,就没有快乐。
佃农们看到旁人那般凄惨,一个个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
视察完田沟,没有发现任何隐患,刘必准备返回庄子时,隔壁的佃农们忽然围了上来,几百人挡住了刘必的去路。
“孙老拐,你们想要干什么?!”
赵老汉以为这些人是来闹事的,立刻带人冲到前面。太史慈和王越,也挡在刘必的面前。王越的手悄悄地放在了剑柄上,随时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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