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在操作了五分钟之后，就被这个魔素交流系统糟糕的操作手感给劝退了。
本来她还为找到了和她以上辈子相似的东西而高兴，但是这个系统实在是太糟糕了。
在她阅读那个编号1的论文时，在她发现这篇论文是北地学会的学会长伊莉丝发表的。
题目是【炼金学派的必学项——诸多宝贵金属材料的伪造方法】，这让芙兰想着看一看呢。
结果在她使用了翻页操作之后，居然没过几页，就出现一大团文字重重叠叠地挤在了一起。
在芙兰重新翻页，回到这一页的时候，它居然又好了。
在询问了一旁的法师之后，芙兰则是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这个魔素交流系统是学会长从开发者手中低价收来的实验版本，这个版本就是会随机让文字乱排，重新翻一个页就好了。”
芙兰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继续忍受着时不时的乱码打断她的思绪，然后在她掌握了造假手段之后，正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论文的时候。
她顺着编号往后面输入了到了编号20，都需要积分才能查看，这让芙兰很是难受。
不过这也让她产生了疑惑，都是用编号来搜索，那别人不知道这个编号，该如何去找自己想要的内容。
抱着这个疑问，她再度询问了那个刚才回答她问题的法师，回答是专门有人在做这方面的生意。
“有些人会逐一查看这上面的所有的论文，将上面的标题全部都记下来，然后写成特定的报刊发行。”
说着，那名法师拿出了一本《全论文目录第三十七版》的厚书，上面就记载了所有的论文标题和具体的编号。
在北地学会，这个寻找特定论文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一门生意，几乎用人力替代了芙兰前世那优秀的筛选搜索。
这种直接写全部论文的具体编号的还好，只是每年都会出一版。
而有些人，则是会专门购买那些论文，细细品读之后，将精选出来的论文合集发表。
“这是‘雪花精选’，北地学会最大的精选栏目，要不要买一份，只要30银。”
那名法师图穷匕见，难怪他刚才这么热情地回答芙兰的问题，原来是想要赚芙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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