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升的职被拦下,该得的肥差被替换。
最后只能被打发到最偏远贫苦的地方,老死在低微官位上。
他更在公开场合极尽无视。
对方上前见礼,他眼皮都不抬一抬,将这没落家族的脸面狠狠踩在脚下。
德妃为了胤禵在西北的处境,半句不敢替娘家出头;
宜修在王府更是噤若寒蝉,生怕再触怒年家,引来灭顶之灾。
不过是轻轻抬手施压,年羹尧便断了乌拉那拉氏最后一丝仕途希望。
让曾经的名门望族彻底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破落户,活着,却永世抬不起头。
年羹尧对乌雅家,没有像对乌拉那拉氏那样赶尽杀绝。
但更阴、更稳、更掐脖子,让乌雅家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里,敢怒不敢言。
年羹尧对乌雅家的手段,比对乌拉那拉氏更显克制,却也更诛心。
乌雅氏是德妃娘家,是雍亲王的母族,他不能明目张胆打压。
可越是如此,他的报复越叫人无处诉苦。
他既不构陷,也不弹劾,只在所有关键处轻轻一挡——
乌雅家子弟但凡有机会外放肥缺、入京升迁、进入兵部或户部这种要害衙门。
他便在康熙面前只提一句“此辈尚需历练”,轻飘飘一句,便断了他们所有捷径。
他还暗中授意川陕、西北一带的官员,
凡乌雅家亲属经商、走关系、求方便的,
一律按规矩卡死,不徇半分私情。
明面上,年羹尧对乌雅家礼数周全,恭敬不失分寸;
可满朝文武都看得清楚,乌雅家只要敢在京里稍微张扬,
年羹尧在西北就敢让胤禵多吃一分苦头。
德妃心如明镜,却只能死死按住娘家。
不准任何人出头,不准任何人抱怨,更不准流露半分不满。
乌雅家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勒住咽喉。
想动动不了,想怨不敢怨。
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声势日渐萎缩,在年羹尧的阴影里活得小心翼翼。
这便是年羹尧给德妃的报应——
不动你乌雅家一人一命,却让你们一辈子抬不起头。
永远记得是谁害了自己,也永远不敢再动年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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