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的小臂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
乡下地方干农活,水田里有水蚂蟥,山林落叶里可能还藏着旱蚂蟥,多常见啊!
因而粟粟只弯下身子来,伸出手来,“啪啪啪”在小腿蚂蟥的周围处一阵狂拍。
这疾风骤雨般的拍打中,不多时,在众人又怕又惊叫的声音中,那蚂蟥“啪嗒”一下落在地上,很快就蜷了起来。
她直起身子,看着目瞪口呆的人们解释道:
“蚂蟥可不是跳蚤虱子,不能说我不干净的。”
这话众人是信的。
那眼神挑剔的妈妈上下扫视着她,发现这小女娃腿脚和手上虽沾着干涸的灰色泥浆,颊边还有些许散发,可顶上的头发却是梳得齐整。
甚至颇为乌黑浓密,并未显得枯黄。
发缝、面颊、脖颈都擦得干干净净,也没什么腌臜人常有的皴儿啊泥呀的。
她神情倒略略松缓了些。
只是那软体的虫令人格外害怕,众人仍是瑟瑟的,面色发白。
粟粟看了两眼,又拿脚丫子在黄土地上踢了踢,很快就把它的身子掩住了。
直到这时,大伙才仿佛长舒一口气。
而最中心处雪团一般的女娃则轻声问道:“这虫子那样吓人,叮在身上,你不痛吗?”
雪娃娃的声音真好听啊。
粟粟心想:就是太轻了些,离这么远,不费神都要听不清了。
同时嘴上答道:“不痛的,蚂蟥吸血时会注入......”
玄女娘娘讲过的,注入什么来着?水蛭素什么什么的,麻醉抗凝血......
她一时想不周全,只大略说道:
“它吸血的时候会同样叫人感知不到痛,还会叫血不凝固,没那么怕人的。若想叫它掉下,像我方才那样拍一拍周围,把它震下来,也可用浓盐水沾它。”
但盐太贵了,村里人家可没谁舍得这么用,因而大多是拍一拍罢了。
实在拍不掉,拿烧着的柴禾烫一下也行,只是玄女娘娘说,这样容易刺激到它,反而不好。
粟粟觉得雪娃娃讲话好听,但她自己的嗓子也是脆脆的,如清泠泠山泉溅溪石。因而大伙儿恢复过来,实在不想听那虫子什么的,转而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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