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进门,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正拿了一块沾水的布,往床上那人额头上放,他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祁妙道:“我也不知,方才一来,便见他浑身烧的厉害。”
那大夫摸着下巴上一缕山羊胡,靠近了去看,然后握住陈爷爷的手腕,仔细的把起脉来。
光是一碰床上那人的头,就察觉一股滚烫的热意从皮肤传递过来。
“他这是得了风寒,兴许是前两日半夜淋了雨就发起烧来,好在你们现下发现了,若是再烧一晚放任不管,人就没了。”
那大夫瞧着还算靠谱,祁妙连忙问:“还有得治么?”
“不好说,这人都烧糊涂了,我开个方子,你赶紧煎药给他服下,就看今晚能不能退热了。”
“若是能退就能活,退不了我也没办法了。”
大夫继续道:“我屋中有晒好的药,你找个人和我一起去取。”
阿武立马自告奋勇,“我去!”
祁妙连连道谢,又付了诊金,那大夫见她有二两银子,却没多要,只要了一两银子。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心不心疼钱了,陈爷爷是祁父的好友,对阿武和妞妞也多有关爱,现下正好遇到此事,又怎可见死不救。
阿武同那大夫一起出了门,没过多久便取了药回来。
祁妙在厨房里到处找,竟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只煎药罐,许久没人用了,上面一层厚实的灰。
好在没有破损,将其洗干净了还能煎药。
这灶上有两个位置,可以一边煎药,一边煮粥。
陈爷爷家虽然到处都是岁月留下的老旧痕迹,但无论是房间还是厨房都算宽敞的,能看出来他年轻时候的日子过得不错。
祁妙按照大夫的吩咐熬好了药,稍微放凉后,就喂给了陈爷爷。
他虽然烧迷糊了,嘴唇一碰到勺子还会微微张开,还算顺利的将药喝了下去。
等到祁妙喂完药,才发觉天已经快黑了。
她看看一旁坐着的两个小家伙,各个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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