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祁宏才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也从未见过如此气度不凡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眉目如画,身如玉树,面容清俊,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冷漠又清贵的气质。
“见过族长。”阿蘅上前,行了个礼。
祁宏才满脸讶异,见此人穿着最为平常的粗布,却依旧不似凡人。
他不禁想起先前祁妙所说的那些话,毕竟是当过十几年的千金小姐,那宋家做主的婚姻自然是金玉良缘。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他看向祁妙:“你说你们二人有婚约在身,可有信物在身?”
祁妙正想随便搪塞过去,忽然察觉到手心中似乎被塞了一样冰凉的物什。
她愣了一下,那物什初入掌心冰凉,短短几秒间就变得温润起来,仔细一摸,上面似乎刻着什么纹路。
阿蘅的动作极快,在场几人都没看见。
祁妙与他对视了一眼,想到了什么,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来:
“族长爷爷,这就是我二人的信物。”
手心之中,躺着一块质地上乘的玉佩。
那玉佩通身莹白,上面刻着精细的祥云纹路,中心处刻了一个“蘅”字。
即使隔得不算近,众人也能看见那玉佩光滑而又圆润,定是上了年头,却被人细细抚摸所致。
阿蘅看着祁妙的眼睛,认真的道:“玉佩上写着我的名字,这便是我们的信物。”
在场的无论是祁宏才还是钱丽,都是过来人了,怎能看不出来这二人之间的缠绵之意。
祁宏才颇为无语,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还是头一次遇见祁妙这样的小辈。
短短一日,竟能算计自己两回。
他嘴角无奈的扯了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我这个外人能说道的?既然你已有了婚约,族里的人便不会再给你指亲。”
祁宏才这话说的也很有水准,他表明此事与自己无关,他不会参与做主祁妙的婚事,祁氏一族也不会有任何人去做主。
换句话说,就算祁妙今日的婚姻是她胡诌出来的,与祁宏才也没有半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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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如果我说,我不是做戏呢?(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