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指着一条简陋的板凳,示意阿蘅坐下来,这才回道:
“什么的都有,最多的是郁病。有的忽然食欲不振,日渐消瘦,也不肯跟人说话,还有的寻死觅活,被家人救下了,送到我这里来看病。”
祁妙一愣,这不就是现代的抑郁症么?
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医馆,竟然能看这方面的病。
“都是些可怜人,毕竟谁也不想一整日都活在痛苦之中。
白胡子大夫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才道:“当然,也有一些真的患了脑疾的,像他这种失忆的倒是少见。”
“大夫,那你能治么?”祁妙急切的问道。
“我姓白,日后你们叫我白大夫就行。”白大夫看向阿蘅,示意他伸出手来,仔细的把着他的脉。
又站起身绕到阿蘅脑后,试图去看他的伤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定论,“他这是受了外伤脑中淤血所致,若是想治,有好几种法子,一是受到外部刺激淤血散了,就可能恢复记忆,但这种法子最难把握。”
祁妙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毕竟他们谁也不可能拿起一块板砖对着阿蘅脑袋猛敲一下,淤血能不能散不好说,命是很难再有了。
“那其他法子呢?”阿蘅终于开口。
白大夫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似乎对恢复记忆这件事并没有多热络。
表情是骗不了人的,但有的人或许连自己内心最深刻的想法都不清楚。
他继续说:“或者受到内心最在乎的事情刺激,忽然想起记忆也不是没可能,最后一种法子就是施针。”
终于说到重点了,白大夫连胡子都在颤抖,他激动道:“我祖上有一套针法,或许有用。”
“或许?”祁妙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语。
白大夫点头承认道:“对,我说的是或许。这套针法我平时也用过,有安神、舒缓身心的功效,据祖上流传下来的说法,若施针得当,能使脑部受伤的人恢复记忆。”
“若不得当呢?”
“最多治不好,不会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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