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起当年,鹿蹊眼神黯淡几分。
时明潇是个有眼力见的,轻咳一声。
时渺渺这才反应过来,挠挠头,有些尴尬,“说错话了,抱歉啊蹊蹊。”
鹿蹊笑着说没事。
见两个好姐妹在这儿说话。
时明潇一个大男人,总觉得自己在这儿有些多余。
正准备起身离去,收到商憬发来的信息。
【言言发烧住院了,你等会跟我一起来医院一趟,过来看看她。】
时明潇乐了。
【那是你未婚妻,我干嘛要去看她,商憬,你该不会是不想和她单独待一块儿吧?】
商憬没有回他这条信息,只是说。
【一分钟十万,来不来。】
【来嘞。】
商憬发来病房号。
好巧不巧,正好在鹿蹊隔壁。
时明潇起身和鹿蹊告别后就往外走。
时渺渺问他干嘛去。
“季温言发烧住院了,商憬让我过去陪着。”
鹿蹊垂下眼眸,没说话。
之前她和商憬分手前的那段时间。
有次生病发烧了,正值生理期,她又不喜欢去医院,打算独自撑过去。
商憬给她打电话,听出她不对劲。
那天男人推掉所有事情,专心在家照顾她。
家庭医生为她开完药后。
商憬坐在床前,亲自给她喂药,为她量体温,换冰毛巾。
那天暴雨连绵,毁天灭地的大雨似要将一切吞噬。
鹿蹊坐在床上,眼神温柔地看着动作笨拙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格外感动。
或许,商憬会是他那个圈子中,不一样的那个。
浑浑噩噩间。
商憬温热宽厚的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地说,“蹊蹊,睡一觉就好了。”
醒来后,鹿蹊退了烧。
睁眼便看到商憬趴俯在床边,睡得正香。
鹿蹊玩心大起,温柔轻抚他的眉眼,揉捏他的耳垂,问他,“你会不会和圈子里的其他人一样,玩够我就将我踹掉?”
那时的商憬怎么说的?
他说,“蹊蹊,你知道天鹅吗?”
天鹅一生严守一夫一妻制。
一方死了,剩下那个绝不独活。
那时的鹿蹊忘记了。
自己问的那个问题,他并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也忘了,其实天鹅,并非那么忠贞。
...
时明潇出了病房后,脚步一拐,直接去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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