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禅心瞳孔缩了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那般,猛地就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给跌了回去。
他死死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咬出了血痕,盯着她看了眼,明明眼底满是渴望,却还是从齿缝里挤出,“……没有。”
“没有?”孟茵反问他,目光落在他紧攥的拳头上。
她覆盖上他泛白的指节,轻轻引导打开,握住他。
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缚禅心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着抖。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从前只要兽夫一到发情期,原主都会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怪不得他们到了发情期,都宁可躲到林子里自己硬扛也不肯让她知道。
但发情期都会经历非人的折磨,一旦挺不过去,就会沦为疯兽。
她沉默了两秒,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让他将头抬起来。
缚禅心被迫对上她的视线,眼底还有没有散尽的水光,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脆弱小狐狸。
孟茵握着他的手指轻轻摸索着,托着下巴的手缓缓滑落,顺着他的脖颈线条,为他带去大片的凉爽之意。
她将声音放得很轻,“别怕,我不会打你的。”
缚禅心睫毛颤了颤,没有吭声。
可他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甚至像一只濒死前的小兽,随时准备反抗。
孟茵没有逼迫他,反而是轻轻地哼唱着温柔的安抚曲,缓解他紧绷的情绪。
缚禅心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个恶毒雌性的声音也可以低柔得像林间的清风。
温柔怡人。
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渗透皮肤,微凉,却又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用力捏紧手指,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他往孟茵身上靠了靠,眼底的水光顺着眼角,缓缓滑落,“雌主……”
他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已经露出利爪,只要她敢对他动手,他就——
孟茵喉咙发紧,他火热滚烫的身体无意识在她身上摩擦着,连带着她的呼吸都明显变得急促。
她狠狠咬了下唇,低头摄住他主动蹭上来的唇瓣,和那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气息。
缚禅心魅惑又防备的眼睛睁大,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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