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我是你舔狗呢!”
沈夜关上院门,靠在门板上低声骂了一句。
苏婉清方才那番话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滚了几遍,每一遍都让他恶心得更深一分。
那女人以为他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沈夜,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无私给她奉献?
以前那是没办法,现在他既然能靠自己了!凭什么还要当舔狗?
“还明天来找你?你简直做梦呢!”
沈夜从门板上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沾的灰尘,语气里满是讥讽。
“等明天你找上门来,看见我修为又涨了,怕是直接就要动手抢所谓的机缘了吧!”
他很清楚,今晚苏婉清之所以没有破门而入,是因为她不屑。
在她眼里,他沈夜不过是个侥幸突破到炼气七层的废物,住在外门最破的丁字院里,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不进门,不是客气,是嫌这院子脏了她的鞋。
但明天不一样!
明天她若真的来了,以她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必然会看出他身上的气息不对!
就算他是个练气八层,在苏婉清的眼里,也和移动的机缘没有区别了!
想到这里,沈夜深知自己不能等。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自保,等到明天就和等死没有区别!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床边,将身上的外门法袍三下五除二扒下来,从储物袋中翻出那套黑色劲装。
他将袖口和裤脚用布条扎紧,又取出那块黑色面巾挡在脸上。
做完这些,他走到水盆边,借着月光低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
水面中映出的人影黑衣黑面,眼神冷冽,和白天那个穿着外门法袍、逆来顺受的沈夜判若两人。
他满意地扯了扯嘴角,将储物袋牢牢系在腰间,又将秋水剑插入背后特制的剑鞘中。
随后又将斩念剑胚的木盒取出,用布条裹了三层,塞在储物袋最深处,这可是自己最后的底牌!
收拾妥当后,沈夜走到屋后那扇狭小的木窗前。
前院正对着山道,周元庆既然能安排他住进这里,难保不在附近安插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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