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夫人吩咐婆子捡起来,拿在手里端详片刻,怒瞪容琅。
“混小子,你贴身的玉佩都在人家姑娘身上,还说她不是阿佑的亲娘?”
青白色的玉佩,以红色丝绦系结,形制古朴,雕着螭龙环壁之态,龙纹凹陷处凝着幽暗的影,隐约有冰裂似的细纹。
确实是他的玉佩。
可这块玉佩在他去常州时不慎丢了,怎么会在这女人手里?
容琅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一把攥住宋晚棠的手腕,“你从哪儿得到这块玉佩的?”
宋晚棠神情怔忡。
一个月前她在浮桥县变卖小食铺准备进京,那日忙碌到深夜,归家时遇到几个地痞流氓尾随。
慌乱中躲进一条暗巷,巷子里有一排靠墙放着的竹竿。
她钻进去后发现里面靠墙坐着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子。
见男子还有微弱气息,她便喂了他几口水,又用帕子帮他手臂的伤口止血。
待地痞流氓散去,她本想带男子去医馆。
男子醒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男子蒙着黑巾,看不清面容,只一双眸子寒光凛冽,犹如暗夜中等待狩猎的狼,仿佛能随时掐断她的喉咙。
她又惊又怕,不停踢打,混乱中摸到一块石头,一石将男子拍晕过去。
匆忙离开那条巷子后才发现身上竟掉下一块玉佩。
玉佩触手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怕男子重新醒来对自己动手,没敢折返,将玉佩留了下来。
没想到玉佩竟然是容琅的!
莫非那夜遇到的黑衣男子是容琅?
宋晚棠心中又惊又疑,却不敢表现出来,只一脸无辜地看着容琅。
“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吗?”
“狗屁定情信物。”容琅用力攥紧她的手腕,眸中怒火翻涌,“满口谎言,我绝不可能送玉佩给你?”
宋晚棠疼得发出一声轻嘶。
容太夫人皱眉,用拐杖又敲了容琅一下。
“混小子,你伤心之下都失忆了,不记得和阿佑亲娘的事了,又怎能一口咬定宋姑娘不是阿佑的亲娘?难道你失忆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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