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呢,尤里乌斯把我练成狗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来过了?”尚邶嗤笑一声,“结果你还记得的吧?说起来还真的好好感谢感谢你呢,你那时候来的真的很及时,不然我可找不到那么好的放松时机啊。”
“这可真是让人沮丧,我的刺杀对先生来说居然只是放松的程度吗?不过精神上的紧绷和肉体上的劳累可不太一样呢,那时候你还能举得起魔杖,现在呢?”艾尔莎挽了个剑花,凌冽的刀光在她手中跃动着。
她舔舔嘴唇,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不清清场吗?还是说,这两个女仆是先生您的保镖呢?”
尚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不需要,反正你绕不开我。不过——”他想了想,把魔杖往肩上一扛,“要不要去外面打?这里好歹是别人的房子,借住着呢,打坏东西可不好交代。上次罗兹瓦尔的宅邸炸了,芙蕾德莉卡看我的眼神当时可不太友善——真是的,明明是你炸的,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
芙蕾德莉卡站在他身侧,双手交叠在围裙前,用一种极其端庄的语气回应道:“尚邶大人,当我身只是担心您和宅邸的安危,并没有——”
“开玩笑的,走吧。”尚邶扛着魔杖朝门口走去,路过艾尔莎身边时脚步没停,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
出乎他意料的是,艾尔莎居然真的收起弯刀跟了上来,步伐轻盈得像一只心情不错的猫。
不对劲——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
训练场在米洛德分家的侧院,是一片被树林半围着的不大不小的空地。芙蕾德莉卡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在宅邸的的时候就分开了。但昴没有跟她一起离开,而是靠在训练场旁边的围栏上,双手抱胸。
战斗开始得并不突然。两人各自站定位置,距离不远不近,像是骑士决斗般的间距。
夜风掠过空地,艾尔莎的弯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尚邶把魔杖从肩上取下来。然后在某个没有信号也没有预兆的瞬间,两人同时暴起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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