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到底在哪里?”汪旭安急切追问。
简苒没有着急解答,直接反问回去。
“您觉得呢?”
汪旭安被问住,头一次认真打量着眼前胸有成竹的少女,明明大家接受到的信息都相同,甚至云潇还是后面才姗姗来迟的。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此案的破解中,她已经独自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汪旭安严肃起身,向云潇郑重行礼道歉。
“郡主大人,我之前的行为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不吝赐教。”
他自顾自地开口,“之前我觉得是李费云,理由已经说了。但是并没有在他的身上找到东西,这说明我的判断有问题。”
“据您刚刚和瑞王的对话来看,李费云自清早一直跟在瑞王身侧,即使中途二人离开李府前往巡查司,也并没有脱离瑞王和护卫们的视线。如果他是犯人,应该可以很快在他身上找到证物,因为他根本不具备处理证物的时间。”
“可是费云身上没有搜到。”巡查司的张武适时补充。
“没错!”这也是汪旭安理解不了的地方。
“我考虑过有同伙帮忙,但这又不能解释为什么不是同伙趁乱离开府邸,而是身上没有任何东西的费云离开府邸,东西没转移出去不说,还凭空增加自己的嫌疑。”
“所以我想不明白。”汪旭安很是泄气,但他又实在想不出其他被藏匿的可能地点。
“很合理的推测。”云潇点头,她也没急着解答,反而望向另一边。
“曾大人作为巡查司负责查案的领头,对这件事又怎么看呢?”
曾宥谱心中一惊,不知道云潇又在打什么主意,琢磨着云潇是不是在顺势敲打自己,斟酌着开口:
“郡主大人,此事依我看,瑞王和李费云只是无辜被牵连,犯人更可能是李大人的远方侄子或者管家。”
云潇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遗嘱和地图藏在书房暗格,此人必须十分熟悉书房的布置,能在葬礼期间迅速找到东西,更可能是熟悉书房构造的内人作案。”
曾宥谱抬手翻开之前在管家问话时记下的笔录,指尖在最前面几行字上重重地敲了敲,“我本来怀疑的是管家。”
众人骚动起来,有人倒吸凉气,有人皱紧了眉头。
汪旭安则挑了下眉,神情里终于浮上了一丝意外,他没有开口打断,只是收紧了按在椅背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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