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死死磕在金砖上,声音发颤:“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害过七弟!那些御赐之物,真不知为何会在儿臣府中,或许是七弟之前所赠,那些信,也只是寻常问候!是三弟、三弟他构陷儿臣!”
裴烬源冷笑一声:“七弟向来谨慎,从不将御赐之物赠人。锦王府的管家已经亲口作证,七弟从未将任何御赐之物送出过王府。太子殿下的‘赠送’之说,从何而来?”
“父皇,儿臣还有证人!传锦王府管家和太子府管家!”
这时,锦王府那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被带上来。
老人见到那金锁,瞬间老泪纵横,噗通跪倒,以头抢地,赌咒发誓,声音凄厉:“陛下明鉴!此乃皇上您赐予王爷周岁抓周的祥瑞!王爷自落地便佩戴在身,从不离体!”
“王爷曾言,此锁与他性命相连!岂、岂有赠人之理?!老奴愿以项上人头担保,王爷绝无可能将此物送人!若有半字虚言,叫老奴天打雷劈,死后不入祖坟!”
太子府管家低着头,瑟瑟发抖,“这些东西,确实是在殿下书房找到的。”
皇帝裴天擎把玩着手中那柄冰凉沉重、却仿佛带着血腥气的金锁,再看看其他几样御赐之物,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抹冰冷、锋利的弧度。
“太子,你作何解释?”
太子浑身僵住,他知道,这一环扣一环,他很难解释。
他眸光看向站得笔直的姜清屿和裴烬野,这里面肯定有他俩的手笔!
为什么两个势同水火的人,此刻却站在一处了!
裴天擎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温情,只剩下帝王独有的、冷冰冰的审视。
“来人。”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太子裴烬斐,即日起禁足东宫,不得外出。此案未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
“父皇,儿臣冤枉啊——”太子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大声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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