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给个说法吧!”候芹芹喝多了,上头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她把红酒瓶重重的墩在桌子上,指着周婉秋,“就差你了,坦诚不坦诚,你看着办。”
周婉秋瞪了候芹芹一眼,又快速瞥了眼杨久郎和李孝利。
其实,看着眼前这三具美妙的身体,她早就心痒痒了,只不过辈分架在那里,拉不下来脸。
她把杯中的红酒一口喝掉,瞪着猩红的眼睛,咬咬牙坚持道:“我是不会在这客厅里脱的。”
“走,上楼,”候芹芹腾一下站起来:“吃饱了,这麻辣龙虾,嘶~舌头都辣得没知觉了。”
四个人推推搡搡的直奔三楼公共活动室,即杨久郎的大卧室。
这段美好的经历,成了三个女生,永远压在心底的过往。
翌日清晨,随着清晨的太阳升起。
大家再也听不到乱哄哄的车马轰鸣、工地轰隆和嘈杂的人声。
一片幽静,间或几声清脆的鸟鸣。
杨久郎仍然酣睡中。
候芹芹和李孝利都醒了,睁着眼睛却动不了身。
周婉秋约了韩君学车,咬着牙忍着痛爬起来。
回头看了看酣睡的杨久郎,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瘸一拐的走出屋外,实在是走不成直线,只好掏出手机,打了个车。
到了练车场,周婉秋惊讶的发现韩君不光带了心心,车后座还塞了一个大编织袋,鼓鼓囊囊的。
“韩君姐,昨天怎么请假了?”周婉秋敏锐的觉察到有问题,一边练车一边随意问道。
韩君怔了怔,把头扭向车外,却刚好看到铁皮棚子下,规规矩矩的坐着的心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