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杨久郎从沙发坐起来,真心建议道:“要不这样,今晚我和Even先去老家,在那边住?”
林守己想了想:“也不是不中,就是,老家是睡炕,不知道一万......”
Even却突然双目发光,“炕?是烧火的那种炕吗?可以可以,我还没睡过炕呢~想体验体验。”
这时坐在一边的杨安分突然反应过来,叫道:“那不行啊,老家只有......”
林守己连忙朝他爹使了个眼色。
你那好大儿,已经连续两晚往人家屋里钻了,还在乎老家只有一张床?
杨安分眨巴眨巴眼,哦了一声,不再反对。
于是立马行动,把第二天早上能用到的东西,一股脑搬上车。
二人开车,朝老家奔去。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Even坐在副驾驶,惬意的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可怜的大姑娘,被人买了还乐呵呵呢!
“杨久郎,土炕,是不人在床上睡,火在下面烤啊?”Even兴奋的问。
杨久郎哈哈大笑:“那不成烤乳猪了。”
“那是怎么加热的呢?”
面对大领导的虚心请教,杨久郎把北方烧炕的原理讲了一遍。
Even听完,赞许的点点头:“这就是老百姓的智慧啊~”
二十分钟,车子进村。
Even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黑漆漆的夜色。
“这里好安静。”她说。
“大晚上的,冰天雪地,谁跟咱似的到处乱跑。”杨久郎笑道。
“我说的是那种安静。”Even说,“不是没有声音,是有一种……怎么说呢,就是一种让人觉得踏实的安静。”
杨久郎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大城市的夜是躁动的,总有车声、人声、机器声在嗡嗡作响。
但这里的夜是纯粹的,黑就是黑,静就是静,连狗叫声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车到门口。
杨久郎下车,拿出钥匙,和他爹一样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推开木门,刚要上车。
车大灯一亮,Even脆生生的喊道:“打开大门。”
Even已经从车里跳到主驾上了。
杨久郎忙把两扇大门打开。
Even轻踩油门,车子滑进院里,停在角落。
“杨久郎,车上的东西还用卸下来吗?”Even跳下车,搓着小手问。
“不用啦,这天然大冰箱,东西坏不了。”
杨久郎抬头看看天,阴天,一个星星都没有
西伯利亚寒流要来了。
杨久郎走到堂屋门前,在一个砖缝里摸出钥匙打开门,伸手在门边摸到灯绳,一拉,昏黄的灯光亮起。
两天没来,小院子里又飘了一些落叶。
堂屋里陈设简单。
正对着门是一张八仙桌,两边各放一把太师椅。
桌上供着爷爷奶奶的遗像,香炉里的香灰早就凉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