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被冷水一激,冷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一睁眼灯火通明,看到周围的一群人,知道自己这是被抓了。
他是怎么被抓的?哦,对了,他在树林里被人一下打晕了,到底是谁把他打晕的?他们几个怎么又会被抓?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连几个女人都打不过。
“余峰,你已经被我们抓了,有何话说?”
“我无话可说,成王败寇,我今天能走到这一步,都是被你们逼的,要不是你们逼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哪来的脸说我们逼你,是你自己不做人,我只是作为一村之长主持公道罢了。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带这些人来霍霍村里人,更不应该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对待枣花,做人毫无原则,做事毫无底线。
看来你天生就是一个坏种,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四月,明天一早把他们全部送官。”
“不,你们不能把我送官,只要你们把我放了,咱们之间的恩怨就算扯平了,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你们若是将我送官,我的老娘谁来奉养?恐怕她只有死路一条,这条人命就是你们欠下的。”
柳四月上前一步,“你敢威胁我们?”她从轻舞手里接过棍子,狠狠地朝余峰身上抽去,痛得他在地上直打滚。
几个混混本来还想求求情,把他们放了,现在不敢了,这家的女人都太狠,惹不起。
“四月,这几个人先捆起来,关你家空屋里,明天一早,他们就送去县衙。”
“好,辛苦村长叔了,也辛苦乡亲们了。”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家睡觉。
“主子,村外的小树林里还有三辆马车,我们把他赶回来,咱们自己用。”
“行,你们去把他赶回来。”
轻舞,轻曳,轻凌,三人出村把马车赶了回来。
一下多了三辆马车,院子里根本都放不下,只能放到枣花以前的房子,现在也是柳四月的。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就来了,“四月,咱们什么时候走?”
“家里正在做早食,吃完咱们就走。
这次你和我二叔一起去,我就不去了。
你咋不去了?我和你二叔去能行吗?
咱们是不是还得请讼师?要是击鼓的话就得挨板子。”
柳四月才想起这茬,告官可真是麻烦,要么花钱,要么挨揍,穷人可真是打不起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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