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呈看向卫惜年,扬唇:
“二郎把脸留那儿了?”
卫惜年:“……”
魏惊月害他!
他连忙看向越惊鹊,“你说要保我的!”
越惊鹊一愣,反应过来后她才道:
“我说的是替你讨回来。”
?
卫惜年震惊,“不是吧越惊鹊,你哥上次害我的时候你就见死不救,这次你又冷眼旁观?”
李枕春猛地咳嗽,看着对面的卫惜年使眼色。
二傻子你说啥呢!
越惊鹊看着他,突然侧头,轻笑了一声。
“原来你知道啊。”
她看向卫南呈,“大哥也知道这件事吗?”
卫南呈刚要说什么,卫惜年就连忙道:
“这事跟我哥没关系,咱也先别说这个,以前的账翻不清楚,咱就说现在。”
卫惜年身子不自觉朝着越惊鹊的方向倾斜,他认真道:
“这几个月我都把你当姑奶奶一样供着,主屋让给你睡,书房让给你用,连院子里的桃花都拔了给你种竹子,今天爷还带你翻墙了。”
“就看在翻墙的份儿,咱的情谊也是非往昔可比拟,这么深厚的情谊,你难道不应该救我一次吗?”
李枕春看看卫惜年,又看看越惊鹊,眼珠子滑来滑去,最后屁股一歪,朝着她家大郎小声道:
“去暗室的罪名很重吗?”
她记得这不用蹲大牢啊。
这怎么就到表忠心的份儿了。
卫南呈看了她一眼。
“兴许是把脸和脑袋都留那儿了。”
他看向卫惜年,“三人同去,为何顺天府的人只要你?”
问得好。
卫惜年看向李枕春,李枕春嘿嘿一笑:“我用布巾蒙脸了。”
“……”
都蒙脸了,就他没蒙脸还被认出来了呗!
他看向卫南呈,悲苦戚戚:
“哥,别问了,我现在有一种被自己人放冷箭,结果箭射歪了没死,她又补了一箭的悲愤交加之感。”
心里拔凉拔凉的。
越惊鹊:“……”
李枕春:“……”
越惊鹊叹气,“不过让你过去问几句话而已。你纨绔之名由来已久,出现在暗室再正常不过。”
李枕春点头,“要是顺天府真要判你的罪,你再把连二拖下水,拉一个垫背的,死也要死得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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