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越惊鹊强忍着腹疼,被卫惜年从内室里抱出来。
她拽着卫惜年的袖子,卫惜年把她放下。
卫惜年脸色不佳,但还是依言把她放下。
站在地上的时候,她身形踉跄了一下,若非卫惜年扶着她,只怕她下一步都要栽倒在地上。
她的脸色真的很白,像是挂着厚霜的柿果,一丝血色也看不见。
“水儿,你怎么出来了?”
越家老夫人连忙去扶她,站在后面的越沣也皱紧了眉头,他看着越惊鹊,又看向魏惊月,抿紧了唇。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她脸色如霜雪,看着她冷汗涔涔,看着她疼得直不起腰,却还要挺直腰杆。
靠在卫老太君怀里的李枕春看向她。
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关键,要想骗过太医,光靠装是不行的。
惊鹊定然也是吃了苦头。
越惊鹊看向宁太后,“惊鹊有一事想要求太后。”
越老夫人的一番话本就让她愧疚至极,如今再看见她的模样,宁太后更是心疼得心都揪起来了。
“好姑娘,你进去躺着,你要什么哀家都应你。”
越惊鹊跪在地上,连带着旁边的卫惜年跟着她一起跪。
“此事惊鹊本不该强求,但今日惊鹊因为二公主遭此大难,惊鹊腆着脸想用二公主的性命为兄长和姜四求一道恩典。”
李枕春和卫南呈齐齐看向她。
越沣也轻呵了一声,明白了这出戏的意义。
站在门口刚刚赶过来的姜曲桃愣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刚刚还躲着她走,怕她阻挠她,也怕她说起她的婚事。
如今她倒是躲开了,惊鹊却在为她争取。
“你什么意思?”
魏惊月开口,她气急道:“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本公主的命!你莫不是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本公主就要给你赔命?”
“越惊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臣女,本公主是皇女,别说只是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就是你死了,本公主也不会给你——”
“啪!”
宁太后一巴掌甩在魏惊月脸上,她冷冷地看着魏惊月。
“在哀家面前,你是孙女,她也是哀家的孙女。”
魏惊月眼眶泛红,她瞪着眼睛,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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