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古榕树下瞬间安静。
周围村民先是一愣,随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许安禾脸色也变了。
“脑寄生虫?”
罗子平立刻道:“需要影像确认。”
小周已经拿出通讯设备联系聚集点。
因为石梁寨阿布的经验,这一次影像支援来得更快。
但古榕寨路更难,设备车只能到寨外很远的位置。
最后,老李带着几个村民,用担架把阿蛮送下去检查。
一路上,阿蛮母亲一直跟着。
她边走边哭,却不敢哭出声。
因为她怕一哭,别人就说傻子的娘也疯了。
影像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脑内异常条索状影。
伴局部炎性改变。
考虑脑裂头蚴可能。
而且从影像和症状看,不是死虫残留。
是活体缓慢蠕动。
已经侵蚀部分脑组织。
许安禾看着片子,后背发凉。
这比阿布的脑囊虫还棘手。
脑内活体裂头蚴。
它不是单纯囊肿。
它可能移动。
可能继续侵蚀。
可能在刺激下引发更严重神经损伤。
罗子平声音发紧。
“这个必须手术。”
小陈脸色发白。
“可这里怎么手术?”
没有神经外科手术室。
没有显微操作设备。
没有完整麻醉条件。
连稳定转运都困难。
阿蛮母亲站在一旁,听不懂所有医学词,却听懂了众人的脸色。
她一下跪下来。
“医生,他还能好吗?”
阿蛮坐在旁边,低着头,还在用手指抠衣角。
他像听不懂自己脑子里有虫。
可他偶尔皱眉时,那种被长期折磨的痛苦又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林长生看着影像。
脑内活体裂头蚴的位置很刁。
若贸然转运,路上颠簸和虫体移动都可能出事。
若不处理,它会继续侵蚀。
常规手术条件这里没有。
可林长生还有针。
还有太乙火针。
还有九阳归元针法。
这不是开颅手术。
而是以针法护住元阳、稳住神志,再以太乙火针引动虫体趋避热性。
从既有通路和组织间隙中逼其移动,争取将虫体诱离关键脑区,为后续取出或转运创造条件。
风险极高。
但若什么都不做,阿蛮的未来只会继续被一点点啃空。
林长生闭了闭眼。
脑海中,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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