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还想劝她爹少喝点,不过看样子,她爹也喝不下了。
她朝着沈砚舟淡哂:“你也是,早些休息。”
说罢,她便抬腿朝着房间的方向走。
沈砚舟收回视线:“八稳,把江叔扶进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谭沛。
“让陆阿爷安置他。”
看着八稳扶着江老爹进屋的背影,沈砚舟也被四平扶着回了屋。
谭沛喝醉了,是在陆阿爷屋里睡的。
一回生,二回熟。
陆阿爷已经习惯了,什么话都没说,让小胖爹去安排。
夜里,谭家村。
谭响娘:“村里这几个族老,不就是欺负咱儿子不在家。
放在从前,他们敢这么羞辱咱们?”
大半夜被喊去宗祠,说是告诫。
分明就是指着他们夫妻的鼻子骂。
谭响娘越想越气:“还有你那个侄子,一点都不想着自家人,谭响还在挖矿,他倒好在冰场吃香的喝辣的。
现在还敢威胁族老们,让咱们不要去找谭沛他娘。”
跟在她身后的谭响爹一声不吭,埋头走。
谭响娘瞧他那副窝囊劲儿,心里更加不高兴。
“他爹,你侄儿让族老威胁咱们,明日是不是还要把咱们赶出谭家村?
你娘从小不护着你,一心偏袒你二弟,现在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害得我被你侄儿欺负。
我真是瞎了眼,才嫁到你们家,跟着你受这份苦!”
“嘶!”
她一边骂,一边装作不经意露出,她被谭沛扔出院子,摔在地上的伤痕。
那伤看着唬人,其实摔倒的时候,她也没多大感觉,就觉得受伤的地方火辣辣的。
不然,她高低在巷子里,讹谭沛一笔药钱。
两人正巧走到一家屋前,油灯从窗户泄出来的光,让谭响爹看清楚她手臂上的擦伤。
“这真是谭沛弄的?”
谭响娘白了他一眼:“这还能有假?你不信就去他们母子住的巷子问,今日街坊都瞧见谭沛把我扔出屋。”
脸都丢没了。
她说什么都要让丈夫,狠狠的记恨上谭沛。
免得她想做什么事,丈夫总帮着侄儿拖她的后腿。
谭响爹很清楚自己媳妇是什么人,嘴巴厉害,做事情也不计后果。
谭响就是被她宠坏了,才会犯事被送去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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