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回溯！
“道长帮我算算，我这身边可有陛下安插的眼线？”
当太子叶琉再度说出了同样的问题后，刘方二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佯装掐诀算卦，实则内心思考着是该换个人说还是继续讲那裘军。
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回溯，若是此番再不成，下一回可就是搏命了......
罢了，还是按照先前的答！
一念至此，刘方二没有直接说出“裘军”之名，而是旁敲侧击的暗示道：“殿下，此人乃是您母亲那一边的人，而且还是世代良家子。”
“要不还是不说了，毕竟陛下的眼线，即使您知晓了，也最好不要除去。”
“知晓了，反而会影响自身心绪。”
闻言，太子叶琉沉默片刻，便道：“道长，你确定我身边乃是全员恶人？”
唰！
此话一出，刘方二直觉得背后冷汗直流！
太子这话分明就是在说，他带着的那些亲卫都是他母亲那边的人，且还都是世代良家子！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直接了当的说出“裘军”或是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一个人，好诬陷。
一群人若出自一处......刘方二不再多想，苦笑着摇了摇头：“殿下，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太子叶琉皱眉：“无相道长，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就行了。”
刘方二顿了顿，伸手在太子的茶杯里沾了点水，在其身侧的案牍上，用茶水写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字，瞧着既像“是”又像“否”。
出于对刘方二先前算卦准确的信任，太子侧首仔细辨认了许久才道：“无相道长，这个字到底是是啊，还是否啊？”
刘方二捻须长叹：“一半一半，既是是，也是否，不知我这么说，殿下可明白？”
太子叶琉凝眉摇头：“是指只有一半人，还是他们的忠心程度一半对一半？”
“无相道长，还请直说。”
这厮真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刘方二犹豫片刻，便道：“后者，忠心程度一半对一半。”
“一半对一半......我明白了。”太子叶琉陷入沉思，随即点点头，朝着刘方二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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