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唐钰盘膝坐在破旧的木床上。那碗掺了“血气丹”粉末的灵米粥已经入腹,一股燥热的暖流并未像寻常灵气那样汇聚丹田,而是被横亘在腹部的那道无形枷锁——“先天锁”死死挡住。
无法纳气,灵气便如脱缰野马,在体内疯狂乱窜。若是寻常修士,此刻早已经脉寸断而亡。但唐钰不同,他体内的经脉早已被那截染血的破旧绷带改造得坚韧异常。
“嘶——”
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那股狂暴的药力在绷带的引导下,没有冲向丹田,而是蛮横地冲入了任督二脉,继而炸开,渗透进每一寸肌肉纤维之中。
皮肤表面,一层细密的血珠渗出——体内杂质被强行排出的迹象。
怀中的那张皱巴巴纸条突然微微发烫。与此同时,缠绕在经脉深处的绷带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排斥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不是遇到宝物的兴奋,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面对深渊般的战栗。
这地图有问题。绷带传递出的情绪极其混乱,仿佛那张纸上沾着的不是墨水,而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献祭意志。所谓的“治愈异化”,恐怕是个幌子。那血红色的骷髅头标记,更像是一个诱捕猎物的陷阱。
“王扒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想借我的手去送死,好让你自己独吞秘密?”
就在心神微动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知忽然在耳畔炸开。
并非声音,而是一种气流的微弱扰动。
那是绷带在吞噬了大量血气丹药力后,赋予他的全新能力——听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