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合力,才把昏死的南宫瑾放在软垫上,一张苍白的脸近乎白纸,唇上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
夏疏萤不仅眉心紧蹙,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夏姐姐,他是谁?”
炳炳看着软榻上中伤的人,不安地问道。
夏疏萤没回答,目光落在南宫瑾被血迹浸透的玄色衣袍上。
炳炳见她没有说话,只盯着那人胸口看,也好奇跟着看了过去。
他的血好香!
和爹爹料房里的香味一样。
夏疏萤看着南宫瑾心口位置插着的箭弩周围洇开一片暗沉,隐约能看到里面泛白的伤口。
得先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她这么想着,手已经探向他腰间,试图解开他腰上那道腰封。
“姑娘!”
春禾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不赞同。
“您……您要干什么呀?”
她压着嗓子,眼神在南宫瑾惨白的脸上溜了一圈,又飞快地挪开。
“这郎君生得是……是顶顶不错,可趁人之危扒人衣服也不好吧?多羞人啊!况且人家都已经伤成这样了……”
夏疏萤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春禾。”
“啊?”
“你以后少看点话本子吧。”夏疏萤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当今太子趁人之危,她怕是嫌命长了。
她指了指南宫瑾心口那片深色痕迹。
“你没看到他胸口插着什么吗!我不扒开衣服怎么把它拔出来?隔空取物吗?”
春禾“啊”了一声,脸腾地红了,讪讪地松开手,“原来是这样啊......奴婢还以为您想......那个啥人家呢......”
这也不能怪她呀,平日里大公子院中姐姐们,看到大公子就宽衣露腿的,要不是夫人严防死守,估计大公子早就被那些姐姐们拿下了。
夏疏萤也懒得再查看,吩咐春禾去驾车,一切先去瓷司再说。
春禾“嗯”了一声,快速去外面驾车,不一会儿,马车就直奔廊坊瓷司院落,稳稳停在章平贵屋前。
“舅舅,快来帮忙!”
夏疏萤话音刚落,屋内章平贵便挑帘探出半个脑袋,三步并做两步,快步走到马车旁,一个纵身,跳上马车。
“这是?”
章平贵看着眼前人,虽然一身血迹,脸色苍白,可还是能一眼看出,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
第18章:现在把他扔了还来的急吗?(1/3).继续阅读